书斋小说网

书斋小说网>侯门纪事 > 第七百八十四章正经出彩(第7页)

第七百八十四章正经出彩(第7页)

大学士说个亲事,反而降低自家身份,张大学士会说这样的亲事吗?说个自己门生的亲戚让对方看低?这怎么可能。

应该是我老张出面,我为男家也出力,为女家有个好女婿,你们全要感激我,两边拿高姿态,你们夫妻过得再好,也有看着我的一点儿意思在内。

他对着费家会是,给你家说个身份高,却不会带着费家一起弯腰。他对韩家是,我为你家出力不少。除去在董大学士和忠毅侯面前以外,张夫子处处高姿态,处处占恭敬。

有人说实际身份费家确实低,但因有老张是媒人,也不会低到有异议不说,有话不敢理论的地步。

御赐亲事,长辈说的亲事,遗言里的亲事,为什么另一方会有底气,不就是说媒的不一般。

今天又讨到韩正经的承诺,老张兴高采烈,把自己主张献出。

“我是这样想的,你呢正经,你主动来找我,这是你心里有,而不是我点拨而出,这一点儿太难得。你的意思是,这一伙子人要在京里钻营到乱,上蹿下跳的不和气,多少会带坏京中。”

韩正经用力点头。

“所以你呢,你想怎么样?”张大学士希冀地道:“这得你自己想,才看不出别人的痕迹,全是你自己的。我帮着你理,你大胆的想。”

“嗯,要制止。乱不好,治安不好带累百姓平静。他们应该由皇上安置,或者让有司安置,他们应该献功劳,献胸中的沟渠,不应该自己背后乱。皇上说不好相中了人,让他们一乱打跑了,这也算是辜负圣恩。”

大学士道:“正经,这一句你改成,既来之,倘有人才,惊吓而走,朝中失去人才,是谁之过也?况辜负圣上仁爱之心。”再叮咛:“要全是你自己的话书写。”

“书写?”韩正经没想到这一点。

大学士含笑:“正经,我为你打算好,你写一篇文章,以罪臣之身份论担忧进京的人不守法度,有如福王当年辜负圣恩。再提出进京的人虽参差不齐,但不以出身论高低——现下这些人中大多已没有身份。不以祖先罪名论高低——他们祖上抹去王爵,当时全有罪名——借机也把你家洗一回。说你自懂事后日夜忧心,再说说你养在曾祖母房中,其实还是太后的恩典不是?袁家是太后外戚,太后要是不答应,你也不成。再感恩你妹妹添喜能和多喜、加喜作伴儿,说你很想报效,但年纪不大不能出力,但有忧心出来不敢不回…。可全要你自己的话,才不带累你的亲戚。”

“是是,”韩正经兴奋的小脸儿通红。

“你要当心,你这文章呈上去,就会有人弹劾你的姨丈,认为你小孩子说不出这些话,是你姨丈要和皇上眼中认定罪臣作对,晕了头,为你家出许多力不说,妄想借你小孩子的嘴为你家洗清门楣。”

“那我应该怎么办?”韩正经迫切。

“只要你的文章全是你自己写的,文法用赵先生教过你的就行。切记不要为不通顺和措词而寻你家人。写完以后,自然是你家人看过呈交。但除去作乱字眼以外,不许他们改动一个字。呈上以后,外面的评论你权当听不见。你放心,我不会由他们谈论太久,凡事不能过头。言语上的话,一旦过了,煽动造反都有可能。史书上事例不少,福王也是个例子。最多三天,我命人响应你,认同你的文章。正经,皇上会让人查的,你要死死咬住是你自己的话,反正确实也是你自己的,也是你寻的我,不是我寻的你。没有人唆使就是没有,皇上一旦相信,对你家大有好处,你呢,从此将是京中小小名士了。”

张大学士一气说完,想想这小名士出炉前有自己之力,笑的肩头颤个不停。

韩正经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心思,经过大学士捅破窗户纸,成了一桩大动静。他紧紧咬住嘴唇,才没有惊呼或欢呼。

激动之下,两个人有片刻各自心思出着神。又花会儿功夫,大学士反复帮正经整理过,再三交待全是自己的话。韩正经又问:“我要先禀告姨丈,免得他有担心。”

“那没有人管得到,你天天往他家上学不是吗?这事儿确实不是他指使的就行。凭你姨丈的圣眷,他还有太后,”大学士觉得有一句一定要添上:“还有他的为人,相信不会有太大风波。”

外面有人敲门:“老师,到散的时候了。”张大学士和韩正经一前一后出来。

大学士上了年纪,如果有人问没有再出来作诗,他说睡着不想起就能搪塞。而韩正经九岁,韩世拓说玩去了,直到回家才找到他也说得过去。

第二天一早,韩正经说到姨妈家里用早饭,在袁训还没有出门的时候,书房里见他。

袁训听完,胸中涌出正经长大了的暖流,抚摸下他的小脑袋,柔声道:“你忠心,很好。去吧,大学士说的对,按你自己想的写,不要让家里人插手。你会做文章了不是吗?只管往上呈,不要管我。”

韩正经高高兴兴的走了,袁训打发儿子下学去探董大学士的病,把正经的话带给他。

董大学士也是欣然,说着老张头儿说到做到。执瑜走后,找出好些收藏的历年考卷,还有他最近勾出的看书重点,给常珏捎去。

……

满朝震惊,议论纷纷。

“不可能,九岁孩子有神童,但这分明是给自己家里洗门楣,又顺带的表忠心,这是文章侯上奏章觉得力度不高,故意写上小孩子名字。”

“只怕袁家也有份。”

“不是刚有谣言袁家造反?”

“权势过高不是好事情,袁家理当削弱。”

席连讳看完文章侯世子文章的抄本后,想了又想,支撑病体来见袁训。

……

“侯爷,你太着急了吧。再等等又怎么样?徐徐图之又怎么样?你大可以等韩世子长大中举,他今年九岁,我没记错侯爷你三十五还是三十六?他十九岁,你不超过四十六,年富力强正能安排他立功的时候,为什么要早早惹得众说纷纭?”

袁训摊开手:“你说的有理,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席连讳不相信:“与你没有关系,你也可以拦下来吧!为你自己想想,外面说你造反,还待查中!”

“我不知道我怎么拦?我也跟你们一样,他呈上去了我才知道。我看的也是抄文。”袁训露出好笑:“我难道看不出这是和皇上作对,福王作乱不过十年,我就洗清福王余孽,还让福王余孽成为有功之人?这又不是出游的时候碰上事儿躲不开。那流配的犯人们还不当我活菩萨,狱里还呆着的人还不纷纷使家人往我家门来?我成了为犯罪的人洗白的水,最后只会把我洗脏,我能有什么好儿?”

“真的你不知道?”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