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波道:「送你回家自然没有问题,可是你有话好说,我也不会不答应对吧,不能不分清红皂白的死揪人家耳朵呀?」
苏海棠吃吃的笑:「我姐不是常揪?也不见你这么生气?」
赵江波道:「好的不学学坏的,你姐那是小辣椒,哪个敢得罪她,有气只有忍了!」
「好呀——!你说我好欺负了!」苏海棠忽然变脸,咬着嘴唇忽然出手,又揪住赵江波的耳朵,狠狠的拧了半圈。
车上狭小,躲都没地方躲。
「哎呀呀!呀呀呀!快放手快放手,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呢!算我怕你了,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赵江波一迭声的求饶。
车夫在前面微笑摇头,这么个大男人,给个小丫头欺负,也不知道还手,拖着手给人家欺,这世道?于是咳嗽一声。
苏海棠羞得脸通红,放下雪白的手掌,似是无意的朝赵江波身边挤了挤,两人几乎就挤成一团了。
赵江波傻傻的道:「你冷吧!也不多穿点衣服!」
「呆子!」苏海棠笑:「难怪姐说你智商叫人着急,是呀,我是有点冷,抱着我好吗?」
赵江波很自然的把她抱在怀里。
苏海棠道:「这样好多了!会唱歌吗?」
赵江波轻轻的吻了她一下,深情唱了起来:「你说过爱在这一生里,有过快乐与心碎……」正是陈百强的「深爱着你」,这歌非常难唱,除了陈百强自己外,唱得好的人很难得,然赵江波唱起来,就如同陈百强一般无二,情深深意浓浓。
苏海棠两眼温润,紧紧的偎在赵江波的怀里,低低的道:「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你个呆子,为什么要那么早结婚呢?」
晚上六点半,赵江波把苏海棠送回家后,坐回马自达,有点心虚的出现在糯米巷家门口。几天晚饭都没在家吃,玩到深夜才回家,几个老的倒无所谓,肖莉可能不会让他好过。
堂屋里,一家人坐在一起,饭吃了一半,现赵江波回来了,赵郑氏道:「终于知道回家吃饭了,这几天死到哪里疯去了?」
赵江波看了一眼肖莉,见她脸色似乎很正常,讪讪的坐下来,拿碗盛饭,对赵郑氏道:「奶奶,年轻人的事,你一个老太瞎打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