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花转过身来,反抱住赵江波,在他唇上狂吻了半分钟,用雪白的指头点着他的鼻子道:「就你这智商?那么大一个铜疙瘩,份量不轻哟,收垃圾的老板怎么也会给个整数,就算给你个零头,你也会加到一个整数,就你这呆子样,少在姐面前玩心眼!」
赵江波道:「以后不敢了,这事不如就算了!」
「算了!要是给厂保卫科知道算你偷窃,你个呆子,智商怎么就这么不够用呢!再者沾公家便宜是可耻的行为,你把卖的钱交到团委,我也证明是我叫你去卖的,也就是你个冤家了,要是别人,我才不管!」薛梨花的手情不自禁的伸进赵江波的衣服里抚摸。
赵江波被她细滑的手掌摸得舒服,抱着她坐到了角落里,低低的道:「不如交一百八,我们藏二十,中午我请你吃饭?」
「不行!公家财产一分钱也不能截留,我跟着你一帮一的都四个月——,噢,五个月了吧,怎么你思想还是这么落后呢!」薛梨花公私倒是分明的很。
赵江波苦着一张俊脸,似是极不情愿的把两张皱巴巴的「四大伟人」拿了出来,被薛梨花一把抢过:「写一张变卖废金属的申请,我找行政科批一下,记住,下次做什么事要先和我商量,要不然就你那智商,迟早会犯错明白吗?」
赵江波把头直点,表示明白。薛梨花倒是想和赵江波啪啪,只是真的没空,她才到三包做接待员,又是年底,以往工厂到各处的设备都会在冬天出现各种问题,苏海棠也忙,年底财务科忙着结账,也抽不出空找他。
但女的不找他,男的找他了,快到中午时,休息室的门又被人推开,好赌友左元泽鬼头鬼脑的推门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破旧的公文包。
赵江波睡醒了正在运气,准备找搪瓷缸打饭,看见左元泽道:「老左!主动来还钱呀?」
左元泽把赵江波拉到休息室中间工人开会用的桌子边坐下,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册册的东西,然后打开一个给赵江波看。
赵江波眼睛都要直了,「邮票!这个杆子哪搞来的?」把头一晃:「哎——管他呢,他敢弄来我就敢要!」
左元泽看赵江波愣愣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有点着急的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赵江波问。
左元泽道:「不是欠你两千多块钱吗?你再另加五千块钱,这七本邮票就是你的!」
赵江波随意翻着看了几本,这几册邮票从民国到现在一九九三年,所有中国行的邮票竟然是全的,包括稀少的文革票、8o年的猴、梅兰芳、红旗渠等等,大册里装的是套票,小册里装的是小型张,更有两册大版全票,文革几种大版、8o猴开始的生肖大版都在册中,现在价值就不菲,把几册都翻玩之后,丢给左元泽。
左元泽道:「很值钱的!」
赵江波懒洋洋的道:「当我呆是吧?又在骗我,很值钱?不如你先去换成钱,然后把钱还我不就行了!拿些印刷的小纸片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