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冷着脸对甄太妃命令,被命令的甄太妃略有些惊讶现在太上皇对她的态度。
明明刚才还同她关系颇好来着,现在怎就变成这样?
甄太妃在脑中想着,太上皇却不想再看见她。
“出去!”
太上皇对甄太妃命令着,不敢反抗的甄太妃弓着身子退出这大殿,手指也深深的嵌进了肉里,将本就红的蔻丹彻底染红。
她就知道这老东西非是真对她母子重视。
养他们也不过只是当养一个玩意。
然甄太妃却忘记了自己的一点,她忘了自己是怎么上位的,既爬了床,将自己当成了玩意,就别太把自己当成东西。
“娘娘!”
回了自己的寝殿,夏守忠的声音出现在了甄太妃的耳边。
身为甄太妃身边最受重用的太监,夏守忠自是有那么两把的刷子。
当下夏守忠,便就朝甄太妃汇报起了朝堂之上的动向,以及当下甄太妃最重视的贾琏情况。
“太妃,今日那贾琏去那国子监祭酒家了!”
夏守忠朝甄太妃说着,甄太妃的眼神又再次一变。
“那贾琏同那国子监祭酒的关系不是并不好?”
甄太妃对夏守忠,夏守忠的一张老脸犟着。
“是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好了。”
“这话什么意思?”
甄太妃皱眉瞅着夏守忠。
夏守忠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娘娘难道不知那李大人夫人的心思?”
甄太妃的面色变了起来,同时满神京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而同邹氏差不多心思的贵妇,没一百也有六十。
比如南安郡王府,当下这南安郡王的日子可不好过。
一面是那长起来,颇得皇帝信任的北静郡王崛起,对他虎视眈眈,一面是他在西南沿海屡吃的败仗。
皇帝对他的耐性已经全无。
当下留着他,也只是因为这南岸太妃的身份,是对这皇室颇有影响的皇姑老一辈,除了此,还有就是当下朝廷青黄不接的原因。
没有办法才这般。
“母妃,咱们可还要往那荣国府去一趟?”
“王爷他在西南快撑不住了。”
“那茜香女国就好似吃了那迷魂药,非要同王爷他死磕。”
“偏这些人神出鬼没,让人抓不着,再不帮王爷想办法,咱一家就完了。”
南安王妃哭诉着朝南安太妃说着,当年她便就说不让王爷去,非让他去。
这些年连连吃败仗,将家里那点底蕴打光不说,还让王爷成了那众矢之的。
“那小国到底想干什么?”
“这般骚扰,他们就不怕皇帝派海军过去,将他们那小国荡平?”
南安太妃气恼着,南安王妃却是快哭了。
“母妃!”
南岸王妃对南安太妃哭着,南安太妃只觉得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