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太妃喋喋不休的朝太上皇说着,太上皇虽面上附和,心里却没有什么感情。
“明日便就让胡硕来一趟吧。”
“朕要见见他。”
“而这他若真是个合适人选,便就令他下放,或找个由头,把他送进内阁之中吧!”
太上皇朝甄太妃说着,甄太妃兴奋的一礼。
“都听圣上的。”
“倘若那胡硕不合适,圣上也莫要强求。”
“家国大事重要,万不能因为一个人耽搁了。”
听见甄太妃这样说话,太上皇瞧她的眼神略微变了变。
好似第一次认识甄太妃一样。
同时的甄太妃于内心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对了圣上,不是臣妾多嘴。”
“或许圣上真该关注一下那荣国府了。”
“听说皇帝要将那贾琏安排去京营,做那京营副节度使。”
“不提其他,那贾琏今年才多大?”
“真以为于西北立了那么点小功就能坐这重要位置?”
“臣妾试问他配吗?”
甄太妃的眼神中满是厉色。
除了是在给贾琏上眼色,报荣府不支持甄家之仇。
还有就是帮王子腾将神京的兵权,真正拿在手里。
太上皇看甄太妃的眼神变了,这女人实在太贪心。
拿了在朝堂上的话语权,还想再拿这神京的兵权。
眼前太上皇并不真的糊涂,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当下他做的一切,只是不满皇帝想彻底掌权,将自己架空。
他能纵容甄太妃染指朝堂,却不绝允许她染指兵权。
兵权若都给了她,他这太上皇还坐什么?
他是要培养制衡的棋子,不是再给自己找对手。
更重要义忠在前,已经将大楚整体实力拉低,导致朝堂青黄不接。
他绝不允许,再出现之前的事。
再就是贾琏,太上皇的脑中闪过贾代善的模样。
贾代善怎么死的,他比谁都清楚。
虽然他非是他毒死的,但却也是因为他才死的。
而这若非他托大,亲带兵于宫门前,贾代善就不会替他挡箭。
不替他挡那箭,他不会重伤引起身体的并发症,短短一年之内就死了。
太上皇的眼睛闭了起来。
贾代善是他的老伙计,又因为他死。
即便那贾琏与他作对。
他又怎舍得朕让他那老伙计长子长孙,权当是他给这大楚留下的最后东西吧。
“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