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张一鸣没作声,那边略微沉默一刻之后,传来一声短暂的“喂”这声音不是大柱。
自从和大柱商定行动计划的框架之后,张一鸣就由他自行实施,没再和他联络,所以并不知道他都带了什么人过来。
而依照张一鸣的交待,大柱那边除了他本人,其他人也都不知道这次行动的真实目的。
张一鸣这样做一方面是因为频繁联络不安全,另一方面他认为双方不知道对方过多的行动细节,这样反而更加真实,可以避免露出破绽。
像现在这样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声音,张一鸣心里就很满意。
“你是谁?”
张一鸣故作冷冷地问。
“别管我是谁,你是不是找你丢失的东西啊?”
那边的人也挺牛。
“你怎么知道我丢东西了?”
张一鸣试探。
“嘿嘿,别装了,我这号码是专为失物招领新开的,没别人知道,不是找东西的人不会打来的。”
那边的人有些得意起来。
既然如此,张一鸣就不再废话,直说道:“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要钱。”
对方很直白。
张一鸣沉默一下,问:“多少?”
“如果我说200万,您不会觉得过分吧?”
电话里的人又是嘿嘿一笑。
因为大家都凝神静气,所以电话里的每句话关玲都听得到。
对方报价后,张一鸣看她一眼。
关玲蹙了蹙眉,但并不没有那种怒不可遏的表情,看来如果迫不得已,这个价格她倒是可以接受。
“别说200万,200块我都觉得过分。东西是我的,本就该原封不动还给我,你不过是个窃贼,你难道不怕……”
张一鸣话未说完,对方哈哈大笑起来,“哎呀,我是怕啊,我好怕你去公安局报案,说我偷了你的海洛因……”
“住口!”
听到对方公然说出海洛因三个字,张一鸣立刻打断他,“记住,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出这三个字。”
对方在这点上倒识趣,立刻住了口,却又得意洋洋地说到:“看来是你在怕嘛,老兄。”
关玲听到这里,在房里来回踱步起来,显得比刚才听到对方报价时更加生气。显然,被人捏住把柄玩弄于股掌的感觉更让人心里不爽。
“好吧,我可以给钱。不过,我们找个地方见面谈谈,怎么样?”
张一鸣以退为进。
“见面?不必了吧。谈什么呢?价钱?这个价钱已经很低了,不还价的。”
对方一口回绝。
张一鸣一愣,这是出乎他意料的小变故。不过从对方角度仔细想想,似乎这么做更加合理。
“不见面我们如何交接?”
“把钱打到我账上,收到钱自然把东西还你。”
看来对方早有准备。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