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今夜吴征若是耸动腰杆,将这根凶物在花肉里抽送搅拌,岂不是要被逼得乐极升天,生生交出了性命去。
“姐姐到底是叫夫君呢?还是叫吴大人呢?还是叫征弟弟呢?”
吴征捏了捏玉茏烟的脸颊调笑一句,惹得她嘤咛一声垂下目光,又认真道:“我没乱说!咱们吴府也好,夫妻之间也罢,有事当说出来不可藏在心里。我现在心里可有份怪念头,只是咱们夫妻无话不可说。我便明这说出来。”
玉茏烟明知接下来的话语必然颇淫,却偏着头,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噘起红唇,逆来顺受地轻吟了一句:“嗯。”
“姐姐的身子好玩得紧,我从没玩过。”
吴征几乎忍不住想哈哈大笑。
这实在是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惊喜与期待之中,又有一丝好笑:“所以我说没用得妙之极矣,可不是妄言。”
“哎呀,你这人……”
玉茏烟不出所料地闻言大羞,无处可藏之下以手掩面,再不敢看吴征,口中却娇喘了几下,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酥道:“夫君想要怎生玩弄,妾身甘愿作陪。”
不单不大会拒绝,看来也不想拒绝。
吴征自已料得如此,闻言仍是大喜。
他力爬起,只见美妇玉体裸呈,两颗雪白的美乳一览无遗。
半球型的美乳份量十足,平躺的身姿让这对妙物略微塌陷,在中央处汇聚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澹粉色的莓珠像含苞未放的花蕾,在铜钱大小的乳晕衬托下昂然拔起,又圆又巧。
不仅这一对儿美乳无论其形其色其香都是上上之选,更兼玉茏烟任君采撷的模样像一只待宰羔羊,让吴征双目直,咕咚一声生生咽了口唾沫。
贪看尚不足,吴征迫不及待地伏下身,舌头一卷衔住一颗莓珠。双手则是如握面团般抓起两只乳峰搓揉,时不时地又拨弄着另一颗莓珠。
吴徵调情手法早已颇为高,动作虽轻柔,力道却用得恰到好处,立时让玉茏烟的身体起了反应。两颗莓珠挺得更涨更高不说,小腹间也是暖融融热烘烘的,直延伸到腿心深处……
吴征似对玉茏烟的内心了若指掌,及时以一手顺着嫩嫩的小腹皮滑下,落在芳草丛中的两片软嫩柔脂中央。
粗糙的手指将花唇肉缝一刮,酥麻的电流随之而生,让玉茏烟一阵僵直抽紧之后,花汁旋即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