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敏感的身体却不耐久战,实是天赐给男子的尤物。
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不需动作,便能品尝她紧窄的花道里深重的咬合与吸嘬之力。
而美妇更是仅凭花肉的蠕动便能自行登临绝顶,泄得一塌糊涂。
这种身体与心灵双重的满足难以言喻,可想而知的,若是将她重重地征伐,那高潮不断,花汁横流的娇柔又是怎样地令人意气风。
玉茏烟悠悠回神时,吴征已将肉棒抽出,温柔又戏谑地凝望着她。
玉茏烟娇羞难忍,又大是懊恼道:“妾身……妾身真是太过没用……”
吴征将手指按上她的唇珠,止了她的话语,道:“没用得妙之极矣!”
“啊?”古里古怪的话,不知是称赞还是取笑。
玉茏烟眼珠子一转,目中馀光正瞧见吴征的肉棒昂然挺立,显然未得满足。
还因沾染了津津花汁而油光亮,更显狰狞猛恶。
前头的每一分心机都是俱都完美,想来吴征一定满意喜欢得很。
不想到了关键时刻全然无力抵抗,颇有功亏一篑的遗憾。
看吴征的模样她不由更加自责,只得无奈道:“妾身不中用,这就为夫君……”
“姐姐不可再说这话。”
吴征再次打断,对这凄婉的美妇是越看越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搂紧了宽慰道:“良辰美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何必心急?我可一点都不急。”
“那……那妾身听夫君的。”
有力而结实的男体把自己娇弱的身躯压实了。
胸前两团傲峰像面团儿一样被挤扁,原本挺立的乳尖更被反压进了乳肉里。
火炙般滚烫的肉棒正抵在两腿之间,烧得肌肤不寒而栗。
念及这根凶物此前不久才深深进入自己的身体,并让自己泄得一场不堪与人言的美妙与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