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惶恐。”
“我长话短说。第一,去北港国境,一旦看见拉姆商会的人,不论是来沃克做什么的,请尽量将他们带来见我。如果做不到,也请立刻放他们离开,让他们入境也好,打道回府也罢,总之不要为难他们。但届时请你转告他们一句话,就说我的腰腿最近不太好,请懂行的人来帮个忙。”
“是。不过,您的腰腿——”
“听我说完!第二,如果有以拉姆市政府名义递送来的文书入港,无论收件人是谁,请你立刻将其转交给我,而且不要通过正常的外交检阅流程。这点对你来说有些难度,但不是不能做到,你可以答应我吗?”
“这个,确实——我明白了,交给我吧。”这已经是相当于要鲍尔曼去偷信件的程度了,但鲍尔曼下意识里觉得自己无法拒绝。
“第三,给你一个建议,是关于这次事件的。”
“请说。难道是您回忆起什么和凶手有关的细节了?”
“不,”艾尔森暂时还不打算将那个女孩的事情说出去,“沃克先生他,有什么亲信吗?”
“有的,是他的秘书席。其实那个人也是沃克家的亲戚来的,不过比我要近得多,是他的妻弟。”
“这个席,有什么信得过的手下吗?”
“这我就不太了解了。但我估计是没有,因为他之下是秘书室,他平时对秘书室的六位事务性秘书——哦不,现在只剩下五位了——都很苛刻。”
“与我同车的年轻人?”
“没错。”
“哦,那请你加派人手,去监视这位席秘书——或是秘书席?请盯紧他。”
“一般是叫做秘书席,大人。不过,盯紧他做什么?难道您怀疑他——”
“只是,有些担心。”艾尔森沉吟道,“犯人可能还会出手,这个人相当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毕竟对他的保护没有沃克大人那么周密。”
“大人您真是远虑,我会加派人手的。”
“但是,绝对不要惊动他,可以吗?”
“可以的,大人。但那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