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是为了不对他的工作有太大影响。还有,那个在逃的凶手万一看到他被前呼后拥地保护着,说不定反而会起杀意啊。”
“原来如此。”虽然是有些牵强的理由,鲍尔曼还是无偿地听信了。
“最后,最关键的一点。请你把刚才的这些话都好好咽到肚子里,谁也不能告诉,包括沃克先生。”
“是?”这次,鲍尔曼终于有些怀疑了。
“他刚刚失去了亲人,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人啊,上了年纪就是——哎,我虽然也快到那个时候了,却连一个值得关心或可以关心我的亲人都没有。”艾尔森装模作样地哀叹着。
“我明白了,请别这么说,无论是作为一个从政者还是男人,您都还很年轻。”
“谢谢,别愣着了。赶紧去办,越快越好。”
“是,我这就出,请您安心养伤,静待我的消息。”
“有劳了。”
(尼尔19oo年1o月4日下午5时,海娅的酒馆。)
“真稀罕。”
只是站在酒馆的正门口,赛门就看出了异样。
挂在门板上的是一块写有“暂停营业”的牌子。
在赛门的印象中,海娅几乎没有中断过酒馆的正常经营。除非是因为帮派事务,要离开贫民窟几天,不过那个时候挂在酒馆门口的牌子上写的是“不营业”——其实就和“营业中”的牌子是同一块,正反面而已。
而眼前的这块牌子看上去有点年头了,或者说是有年头没使用过了——牌子的表面有匆匆擦拭过的痕迹,边缘上还积了很多灰。
“暂停营业”?这种事情赛门还真没什么印象。
距上次海娅从城里回来后,赛门还没有得到过海娅离开贫民窟的报告。
一年多前,琳花曾背着赛门派人全天候地盯住酒馆,监视海娅的一举一动,但很快就被海娅现并找上门抗议了一番,赛门也因故得知此事。
虽然赛门事先并不知情,但在此事上还是不得不对海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