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跪倒在地哭了。
“……请起来,这个,不是你的过错。”艾尔森过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搀扶鲍尔曼。“大致状况我了解了。”
“呜……谢谢您,大人。让您看笑话了。”鲍尔曼撑着病床晃悠悠地起身,但是泪水仍在涌出。
“别哭了啊,你可是堂堂的治安官,这副样子要是被领民看见,可是会有损你和本港的权威的。”
“是!”鲍尔曼掏出手绢,开始擦泪。
“唉,”艾尔森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有个朋友,他以前和你很像。”
“是。”
“不如说现在其实也差不多吧。”
“是。”
“但是他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成为了一个成功的人。”
“是。”
“成为了一个不用总是低着头对别人说‘是’的男人。”
“是,是的!”
听懂了艾尔森的意思,鲍尔曼抬起了头颅,面对着他,满脸的感激和期待。
“说点正事吧,如果你真的很尊敬我,那么就请回答我的问题,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是。但是,我真的所知不多。”
“没关系,尽量就可以。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也不必勉强。”
艾尔森对这个鲍尔曼倒是没有寄予太大希望,他不可能知道太多,否则沃克那个老狐狸就不会派他来应付自己。
“裙带关系,是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