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在三大国领导人都在场、万众瞩目的情况下,临时起意,心血来潮地更改了就职誓词。
“陈年旧事就先搁到一边吧,我在意的是,你刚才提到,你是新上任的治安官?那之前的那位呢?”
“是!我这就向您报告。”
之后的几分钟,这位名叫鲍尔曼的男子大致介绍了一下港内的现状。
全港正处于戒严状态。
原治安官已被罢免,现被软禁在家,日后可能将会面临审判。
有关刺客的情报目前正在悬赏中,但仍旧少得可怜,只知道她是个女人。
“无论如何,沃克大人不希望这件事成为外交灾难啊。”鲍尔曼次用不那么狂热的语气试探着。
“……”不想成为外交灾难的话,就不要软禁我啊,艾尔森心中抱怨着。
“那个,艾尔森先生?”
“啊,请放心,我的身体还很健朗。不过,要是能陪我到外面去走走的话就更好了。”
“没有问题!如果艾尔森先生不介意由我陪同的话!”鲍尔曼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结果出乎艾尔森的预料,这个人居然真的领着他前往了病栋的出口。
可惜,在门口,鲍尔曼的气势被刚才的那位守备队长给压了下来。
“说什么蠢话!因为你想开展你的‘个人外交’(套近乎),就可以将艾尔森先生置于险地吗!请你自重,临时治安官先生。”与刚才对艾尔森毕恭毕敬、十分事务性的语气截然不同,守备队长对鲍尔曼的态度十分强硬且轻蔑。
“切,明明就是个只会依靠裙带关系和拍马屁的家伙。”在鲍尔曼走远后,守备队长嘀咕着。
刚才的大声训斥明显就是毫无顾忌地故意想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而且里面还夹杂了相当程度针对鲍尔曼个人的人身攻击。
躲在角落里的艾尔森听得清清楚楚。
“唉,让您失望了。对不起,艾尔森大人,我真没用,呜……”一路保持着沉默,回到病房将艾尔森安置在病床上后,鲍尔曼突然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