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你的家族都这样淫荡吗?”黑人祭祀更加严厉的问道。
“人家可是被圣族审判为永世为娼的罪犯啊,不买些力气会被惩罚的,家族?我觉得任何人类被这么调教都会这样的,嘻嘻。”我表面上装作天真的样子,心里却在滴血,高贵的人类贵族现在却要好像猪狗一样被羞辱被男人们排着队肏,然后还有承认自己淫荡……
“那么你承认你是荡妇了。”黑人祭祀问道。
“我想不承认!”我俏皮的回答道,但是下面的黑人士兵确嘲笑声此起彼伏。
“和几千人媾和还不算荡妇吗?”黑人祭祀几乎也被气乐了说道。
“那是你们的事,反正我觉得我还不够淫荡。”我继续说道。
“好,这个荡妇既然承认了,那么我们的战神最喜欢淫荡的女人,大家说这个女人战神会喜欢吗?”黑人祭祀高呼道。
“会~”黑人战士异口同声的喊道。
“那么我们会打胜仗吗?”黑人祭祀问道。
“会~”黑人战士们继续喊道。
“那么仪式开始~”黑人祭祀喊道。
“不,不,我还没说完呢,哇~”我哭闹着,我多么希望他再多问我一些问题,我一定会更淫荡的回答的,我不想被祭旗,因为从那些女骑士的经历中我知道,被祭旗的女人没有一个完整的。
我被四个黑人抬起来,他们不理会我的哭闹径直走去。
很多黑漆漆的手都伸过来抚摸我,好像摸到我这个“战神宠妃”的滑腻肌肤就好交好运一样。
我扭过头,看到不远处有六个木床,米莉娅和那些女骑士们都赤身裸体的躺在上面,一双双白皙修长的大腿都叉开高高的捆绑着,我想一定是祭旗结束后的集体大酬宾吧。我看着女骑士们深红外翻着的阴唇,还有那屁股上的鞭痕和大腿内侧一块块的青紫,我多么希望在那里捆着等待人肏的是我。我真的不行被切掉手脚或者被粘在寄生植物上产卵,我只想好像一个女人一样活着,哪怕是个接客的性奴妓女。
这是一头由青铜制成的牛的模型,我不知道这些野蛮的黑人是如何制成的这么栩栩如生的青铜牛,那怒吼的姿态以及浑身肌肉喷张的感觉让我觉得只有君士坦的艺术大师才能熔炼出这种艺术品。但是另一种感觉是这头青铜似乎和今天的祭旗有关系,我甚至还特意瞄了一眼那巨大的牛身下是否有粗大的假肉棒,令人欣慰的是什么也没有。
但是当黑人祭祀把我举在牛背上并且打开牛的脊背的时候,我才惊恐的痛苦出来。
原来那青铜的牛是中空的,我隐约内看到足够能装进去一个人的巨大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