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荡妇,一会都要参加狂欢,把你们的骚屄都洗干净了。”一个黑人对着跪着的女人们喊道。
“是,能伺候亲爸爸们是小淫奴们的福分。”米莉娅也赤裸着身子用她百灵鸟般悦耳的嗓音回答道。
我几乎是被几个黑人男子拖拽到地牢外的,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这扇让我接客的黑洞洞的大门了,在我被男人的肉棒抽插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总是下意识的望着这扇黑漆漆的大门,我希望我能够出去,这样就不用天天接客,就不用被米莉娅这个婊子折磨了。可是今天我害怕得娇躯颤抖,我能可回到那种地狱般的生活去也不想去祭旗。
外面的阳光白花花的照射着地面,而我娇美的肉体更是在阳光下显得意外白皙。
“跪下……”就在老班塔的庄园里,一个简陋的祭坛建造在那里,所谓的祭坛就是一个泥土夯实的高台,一个身穿羽毛衣服的老男人拿着一杆木枪比划着什么。高台下面是黑压压的黑人士兵,足足有二百多人。而我则被几个黑人祭祀押送到高台上跪在地上。
我看着这些穿着皮质胸甲手里拿着裂锤锈刀的黑人士兵们,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曾经和我交欢过的男人,而他们也都色迷迷地看着在太阳下全身赤裸的我,那丰满的乳房,深红挺立的乳头,纤细的小蛮腰,给他们带来欢乐的柔软肉穴还有那修长白皙的经常被他们扛在肩膀上的美丽长腿,最后是那张绝色的苍白的美丽面孔。我相信他们在肏我的时候很少有人看我的长相,或许在被祭旗之前让这些我的男人们看看吧。想到这里我高傲的扬起了头,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金色长。
“荡妇,说说你的名字。”黑人祭祀问道,此时广场上鸦雀无声……
“斯普鲁·奥黛丽!”我说道。
“知道你犯了什么罪而被祭旗吗?”黑人祭祀继续问道。此时一股契约的折磨涌上我的心头,那是我苦难的根源,每个魔族的性奴都要完成一个奴隶契约,从此听从戴着黑曜石手镯的魔族信徒的话,否则他们就会启动手镯让我生不如死。而刚刚应该是老班塔对我的警告让我在祭旗前的认罪大会上表现得淫荡点。
“唉~,你想让我说什么呢?”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当我被俘后我就好像一个婊子一样不停的伺候男人或者带着肉棒的生物,说着最最屈辱的讨好话,就是为了少受些苦。但是现在我就要被刑罚了,无论我如何哀求结果都是一样的,于是我平静了下来问道。
“说说,一共有多少男人肏过你?”黑人祭祀继续严厉的问道。
“嘻嘻,我记不清了~”我被气乐了,一个被判处永世为娼的女人,即使不算上在驯妓营里的调教,几乎每天无时无刻我的肉穴里不是抽插着男人的肉棒呢?谁又能记住有多少人呢。
“荡妇,你估算一下!”黑人祭祀继续问道。
“唔~,能有几千人吧,动物算吗?”我直起曲线完美的小蛮腰,在众目睽睽下显露出美好的上身,那乳尖上穿着的乳环在烈日下闪闪亮。而我的问题引起台下的黑人士兵的一阵笑声,就是在妓院里接客十几年的最不要脸的妓女也不会问到动物算不算的问题吧。
“淫荡的婊子!说说你都和什么动物交配过?”似乎为了迎合人们的期待,黑人祭祀问道。
“唉~,有地行龙、猎狗、野猪、家猪……,还有你们这些野蛮人。”我俏脸微红的一边回想一边说道,最后黛眉微皱说出了一句羞辱他们的话,反正就要死了还怕什么呢。
“弄死她,这个婊子在羞辱我们!”黑人士兵有些愤怒的大喊道。
“大家安静,弄死这个小淫奴是便宜了她,一会你们就知道对她的惩罚啦。她绝对会哀求我们杀了她的,嘿嘿。”黑人祭祀摆手让大家安静一下,然后看着有些恐惧的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