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笑道:“骗你哩!那里还有甚肉杯儿?宝兄弟贪心,嫌酒不够吃么?”
言毕,又遍倾酒于趐胸上。
宝玉忙又至下而上舔遍,遂急问道:“姐姐,我酒兴十足,你一定有甚新招儿,容我受用,些取出!”
尤氏也被宝玉与凤姐这一番戏弄,周身痒、特别是双腿儿中间,更是有如火烧,闻言起哄:“凤丫头,既然有好东西,藏着他作甚?”
平儿也说道:“奶奶也真是的,有东西不拿出来,还在那儿胡说。”
宝玉也在凤姐身上舔得更厉害了,凤姐周身被舔得周身火动,燥热难当,遂道:“我说的酒杯,珍大嫂与平儿都有,你们不拿出来,为什么要我独独一人拿出来?”
尤氏跟平儿疑惑道:“我们哪有?怎么不知?”
凤姐媚笑道:“你们将腰身裤儿卸了便知了。”
言毕,骚骚的挺凑起自己玉臀,勾引那宝玉:“这不是么?”
宝玉恍然大悟,道:“闹了半日,是你那下面妙物儿,乖乖,这酒甚烈,你这细软嫩杯儿如何承受得了?”
尤氏与平儿霎时羞红了脸,口中不住嗔道:“好个凤姐,亏你想得出!”
凤姐笑道:“这有什么好想的?妾正是引火灼身,好容宝兄弟替我杀火哩!也是抛砖引玉,让你们两个受用受用!”
宝玉又道:“这烈酒滚滚而至,就怕你们受不住哩!”
凤姐见他迟疑,道:“宝兄弟莫要罗嗦,将妾的裤儿卸了,保宝兄弟饮个痛快。”
宝玉笑道:“卸那裤儿,只须三两下,只恐届时熬不住叫痛,休怪我。”
言毕,卸下其裤儿,便露出两条玉藕似的腿来,小肚儿雪白如玉,那脐下三寸之地稍稍隆起,两片莲瓣,芳草依稀,莲瓣中玉露滴滴,探手触之,莲瓣微张,玉露欲滴。
宝玉忍禁不住,不敢多看,亦不敢多摩,欲凑口去咂,凤姐忙道:“莫脏了肉杯儿,宝兄弟饮得不洁。”
宝玉笑道:“你这杯儿,久未揩拭,将口儿启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