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道:“宝兄弟已将整杯酒饮乾,不饮也罢,再饮又头晕!”
宝玉老着脸道:“要饮要饮,莫说头晕,即便饮死,也是值得,要知恁般饮法,无人得趣哩!”
凤姐道:“罢!罢!妾身本是犒赏于你,又旨在乎你多饮一杯?何况,这般饮法,倒弄得妾身周身趐痒哩!且劳宝兄弟替妾斟来一杯。”
宝玉道:“姐姐之言,我岂不从?”
言毕,将杯儿拿过,去斟满酒回来,还捎带了个酒坛,置于桌上。
凤姐笑道:“宝兄弟方才用过这乳杯儿饮,再饮下去,亦是无趣也!妾欲再换一处,容宝兄弟消受。”
宝玉道:“还有何处能容酒?”
凤姐道:“你且觑这脐儿,深深一个窝儿,若倾酒于内里,你只管畅饮何如?”
宝玉笑道:“姐姐顽兴十足,那个脐窝,怎能饮酒?我还是舍不得你这对嫩肉做的杯儿,罢,且拿酒来,容我酣饮一回罢!”
言毕,搂凤姐于腿上,将口儿探下俟那酒儿流下。
凤姐高扬粉臂,将那酒儿照准乳儿复徐徐倾下,宝玉饮个不迭,直嚷道:“不要太快了,慢慢地倾罢!”
凤姐闻言倾倒的慢了些,宝玉说道:“姐姐,就这样,酒俱都流至肚脐里了,好一具”酒杯“。”
言毕,又把舌乱舔。
凤姐道:“肚脐里正好,容你当酒杯儿哩!”
宝玉一路吮吸,道:“你的脐儿甚浅哩,舌儿一触,便没酒了,还是另寻他处罢!”
言毕,凑口于腹上乱吮咂一番。
凤姐扭着身儿道:“休去乱舔,痒痒的!宝兄弟若嫌杯儿浅,还有一只肉做的杯儿,倒深几许哩!”
宝玉心中一跳,没有想到凤姐竟然如此风流,肯定是从贾琏带回的春宫或春书上学的,但他也不点破,马上把口儿移开,问道:“既然有那好的杯儿,缘何不取出来用?藏起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