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句话,几乎是按陈舟脑子里的剧本说了出来。
所以陈舟当然知道该怎麽往下接。
「给桃桃炸这个。」
陈舟掀开了塑胶袋。
他这次的鱼买了两种——
记忆里面最常用的刀鱼,今天刚刚立冬,勉强算秋刀鱼;
然后,就是小黄花。
老太太拉开两个塑胶袋子检查了一下,这才点点头,
「黄花鱼行。」
黄花鱼是海鱼,除了背上这点小刺,那就是中间的一条椎骨大刺。认真摘一下,吃起来相对放心。
符合陈舟对海鱼的印象。
但刀鱼它也说是海鱼,但就是刺多。
不知道它们都怎麽长的。
陈舟看了看自己的老妈,又扭头看了一眼陈桃桃。
天气凉了之后,为了打理起来方便,小丫头剪了齐耳短发,倒是跟老梅差不多的发型。
鱼长得怎麽样,肯定也随它们的父母。
刀鱼刺少还就怪了。
晚上多了一道小菜,陈舟和老妈就在厨房收拾起鱼来。
去腮丶去内脏,冲洗乾净。
过程简单熟能生巧,但多少带点腥气。
老梅给儿子递过去一个小盆儿,说:「还得腌一下。」
腌制是炸鱼里面非常关键的一步。
目的就是去除这股腥气,顺带调个底口。
材料很简单,用到葱姜丶花椒丶料酒,胡椒粉丶盐。
老梅的做法,先把葱姜拍碎,再用料酒调了个花椒水。
料酒和拍碎的葱姜,都是为了这股辛香味更好地释放出来,达到有效去腥的目的。
撒上胡椒粉丶盐,腌制二十分钟。
陈舟现在能从别人做饭的过程中,体会和摸索到更多的背后原理。
但老梅对儿子的话,却远远没这麽复杂:「这样做好吃。」
陈舟笑着点了点头。
腌制的同时,则要准备一下炸鱼的面糊。
老梅取出另一个大盆子,往里面舀了面粉进去,然后则是相同分量的淀粉。
拿起那盒淀粉的时候,她还特意跟儿子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