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赵良嗣满脸奉承地说道:“想必是大元帅先前威名震慑敌胆,这伙辽人畏惧不前,或许早已弃城逃窜。
否则,城上怎会不见一个守卫?”
“得有赵大人这样的栋梁之才,实为我大宋之福。”
金兀术瞥了赵良嗣一眼,随即下令:“快去告知奇温铁木真,情况反常定有蹊跷,务必提防城内埋伏。”
话音刚落,城头突然响起炮声,无数守军现身,按照右相褚坚的指挥,手持木桶和粪瓢,将滚烫的黄色液体倾泻而下。
正攀爬的金蛮士兵措手不及,被淋了一身,纷纷摔下云梯,惨遭摔死。
就连大将奇温铁木真也没能幸免,全身被黄汤浇透,若非亲信拼死相救,恐怕也会丧命于此。
城上的守军见状,放声大笑,将云梯全部拖至城内。
金兀术见此情景,急忙下令撤兵回营。
褚坚还命守军砍下那些坠亡敌兵的头颅,在城下堆砌成京观。
回营后,金兀术听闻战况,勃然大怒,意欲倾全力攻城。
然而军师哈迷嗤劝阻道:“我国兵力本就不足,大元帅切莫急躁。
既然白天攻城时遭污秽之物泼洒而难避,何不待黑夜再行行动,看他如何应对?”
金兀术深以为然,强压怒火。
二人商定策略,至黄昏时分,依旧派遣五千精锐为前锋,依白日之法涉过护城河,架设云梯攀爬城墙。
金兀术在后方看得清楚,见城头漆黑一片,甚至有小卒成功登上城垛,心中大喜,对身旁将领笑道:“哈军师妙计,辽阳城已是囊中之物!”
话音未落,城头忽传惨叫声,紧接着一声炮响,顿时灯笼火把齐亮,将城头照得通明。
只见那些登上城头的敌军尽数被歼,尸体也被抛下城外。
“哈哈哈!金兀术小儿,你中了我的计策!”
城头传来长笑声,正是辽国统帅兀颜光。
原来当日金兵撤退时,右丞相褚坚便与兀颜光商议:“今日虽胜金兵,但金兀术必不甘心,恐他会趁夜偷袭。”
“右相无需担忧,到时自有办法。”
兀颜光早有对策,命士兵布下丝网,网上挂满倒钩,用竹竿高悬于城头。
金兵在夜色中不明就里,纷纷撞入网中,无一幸免。
金兀术目睹手下伤亡惨重,泪湿眼眶,对兀颜光怒斥:“今夜天黑不宜交锋,明日你可敢与我单挑?”
“哈哈哈,金兀术小儿,你以为我是徒有虚名吗?”
兀颜光冷笑道,“明日我定亲自与你决斗,取你首级!”
金国扫南大元帅金兀术,因轻视辽阳守将,两次攻城均损兵折将,怒不可遏,誓言要与辽国统帅兀颜光决一死战。
次日清晨,金兀术率大军奔赴辽阳城。
他全身披挂,跨下火龙驹,手持金雀斧,身旁围绕着众多金国将领,身后更是黑压压一片士兵。
远处传来胡笳之声,如潮水般汹涌;驼鼓震响,似雷鸣轰天。
金兵列阵于城下,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