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弦声急促,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项元镇急忙闪避,却还是被射中手臂,疼痛难忍,顿时心生怯意,仓皇逃离战场。
宣赞见状,放声大笑,挥动巨斧穷追不舍。
王轮见项元镇溃败,随即挥舞八宝玲珑枪,高声喝令:“诸位弟兄,此刻正是时机,随我出击!”
说完率先充锋。
高廉、山士奇、石秀、王天霸等部下亦士气高涨,奋不顾身投入战斗。
官军因久候伏击,早已士气低落,加之主将失利,军心涣散。
面对王轮部下的猛烈攻势,官军节节败退,四散奔逃。
王轮趁势指挥追击,最终官军惨败。
项元镇慌忙逃窜时,恰巧遇到手持疯魔棍的山士奇。
其手臂受伤,难以招架,仅几个回合就被山士奇一棍击中腰部,坠落下马。
石秀随即上前制伏,将其擒获。
与此同时,另一战场上传来消息。
军师许贯忠与辛从忠等将领率军逼近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设伏之地时,杨温亲自率领数十骑兵出迎。
许贯忠察觉对方并无进攻之意,遂示意辛从忠暂停行动,欲探明其意图。
杨温对白衣秀士王轮早有耳闻,误将文弱的许贯忠认作王轮本人,遂勒马拱手道:“想必阁下就是王都督?在下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特来拜会!”
许贯忠听后哈哈一笑,解释道:“杨将军误会了,我是许贯忠,王轮兄之幕僚。
不知将军此行有何桂干?”
“哈哈哈!莫非这位杨将军自觉比不上我表兄震霆,如今见他重来,便先行投降了?”
偃月铜刘张应雷说道。
杨温听罢,脸上升起几分窘迫之色。
许贯忠见状,便大声呵斥张应雷:“杨温将军出身将门世家,与青面兽杨志同为杨老令公后代,是个真正的豪杰!他既有事而来,你这般无礼实属不该!”
张应雷见一贯温和的许贯忠如此严肃,顿时缩了缩脖子,不再多言。
杨温听到此处,脸色稍缓,拱手向许贯忠说道:“杨温眼拙,未曾认出是天机隐士许贯忠先生在此,实在失礼。”
杨温继续说道:“虽然我与大都督王轮未曾见过,但一直钦佩其为人,从未有过与王大都督及众位豪杰为敌之心!此次随太尉高俅前来,不过奉命行事,不得不来。”
许贯忠听完,与辛从忠等人对视一眼,随后问道:“那么杨将军此来的真正意图是?”
“贯忠先生,说实话吧!”
杨温看着人群中霹雳锤陶震霆说道,“前几天,我和这位将军交过手,后来被他用火铳击中背部!那高俅到后,不但不安慰,反而冷嘲热讽一番,还欲治我怯战之罪!若非几位将军求情,我的脑袋恐怕早就落地!”
杨温接着说道:“我虽出自将门,却并非愚忠之人!所以后来高俅让我埋伏时,我心里就已决定,到时候会故意延误时机,绝不与王大都督和各位豪杰为难!”
许贯忠听后笑着说道:“杨将军敢爱敢恨,真是我们这类人的榜样!不过我还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