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前来向高太尉汇报战况,高俅气得七窍生烟,却不见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愤然怒斥:“都因王文德让我撤退,导致军心动摇,这才酿成大败!叫他速来见我,本官定要治他一个临阵脱逃之罪!”
梅展与李从吉对视一眼未作回应,荆忠满身狼狈地上前禀报:“启禀太尉!末将在交战时看到王文德将军被王轮手下数名贼将围攻,王将军寡不敌众,被一名使枪的击中面部,坠马……恐怕凶多吉少。”
高俅听罢,犹如一拳打在虚空,胸中憋闷难当,咬牙切齿地道:“王轮这贼子,本官绝不会放过他!”
高俅面色阴沉,梅展上前安慰道:“太尉勿怒,胜败乃常事。
或许王焕与徐京两位将军已在大名府得胜。”
高俅冷哼一声:“整顿军队,等王焕消息传来,通知项元镇和杨温,随后随我剿灭叛军。”
……
王轮收兵回营后,命手下多置草人纸马,披甲列阵,以惑高俅探子。
他遣天机隐士许贯忠率轻骑,秘密前往突袭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
王轮亲自带领高廉、宣赞,以及山士奇、石秀、王天霸等人,突袭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
另分马军为两部,由王寅、云天彪、程子明、王宇文胜、黄信、陈翥、韩存保、铁方梁等人埋伏,以防高俅援军,也准备围歼杨温、项元镇溃败之敌。
原计划王轮欲趁项元镇不备,率众强攻,斩其首级。
岂料项元镇早有准备,不仅设伏,还布下明哨暗哨。
曾涂侥幸未被发现,但此次大军行动,终究瞒不过敌方耳目。
当王轮率军抵达时,项元镇已整装待发。
见王轮找到伏击点,项元镇策马上前喊话:“奉高太尉之命在此埋伏,正愁无处杀敌。
今尔等自投罗网,敢否一战?”
王轮闻言一笑,拱手道:“久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为何不分忠奸?”
昔日我在梁山与众兄弟共举义旗,所为皆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北征辽国,令其屈膝求和;平定田虎之乱,收服晋宁等五州之地,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然而道君皇帝与蔡京、高俅等人却恩将仇报,屡次加害于我。
先是派遣刺客图谋暗杀,后又指使韩存保设伏袭击,如今更联合淮西王庆围剿我等,这岂非违背天理?
项将军,你素来忠勇,何必效仿奸佞陷害忠良?不如改弦易辙,与我们联手抵御外敌,肃清朝廷中的奸佞小人,成就一番造福腕民的大业,岂不快哉?
“白衣秀士果然口才出众。”
项元镇冷笑,“我自受命出征,一切行动均遵从圣旨,无需多言。
若有胆量者,可上前一战!”
话音刚落,马后张宣赞怒吼一声充出阵列,喝道:“我家主公对你礼遇有加,你竟如此不知感恩!接我一斧!”
他挥舞宣花大斧,施展猛将程咬金的招数,攻势凌厉。
项元镇毫无惧色,以长枪抵挡,双方交锋不过十余回合,便用计诱敌深入。
张宣赞穷追不舍,却被项元镇巧妙绕圈,待距离拉近时,忽然转身反手射出一箭。
张宣赞虽莽撞,却非无能之辈,听见弓弦声响,迅速低头用大斧格挡,那箭虽未能命中,但也震得他手臂发麻。
项元镇初次发箭未中目标,正欲再次拉弓之际,忽闻对面传来宣赞的大喊:“呔!那姓项的鼠辈,竟敢在我面前卖弄箭法,接我一箭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