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俏脸微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还是姐姐你说,不能由得阿萝和她的娘亲胡作非为。”
但见秦红棉羞愤的瞪了过来,阮星竹俏皮的伸了伸舌头,此刻的模样,哪里像是生了三个孩儿的妇人,倒更像是活泼可爱的少女。
“我不叫,要叫你叫!”
秦红棉赌气道,指着边上那件白色的花嫁纱衣,涨红着脸道:“你穿着给你的宝贝阿朱阿紫看。”
阮星竹噗嗤一笑,回忆那些与阿朱、阿紫在一块的旖旎场景,小声嘀咕:“穿就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钰儿喜欢看。
她们娘仨儿好几次还一起穿过呢。
就是阿紫那个坏宝喜欢使坏,每次见她胸脯鼓胀胀,就会气呼呼的捣乱,装狗追着她跑。
不过想了想,还是抬起头看向陈钰,柔声提醒道:“钰儿,你是个长情的好孩子,我与秦姐姐都知道,你这样是为了在前往侠客岛之前叫我们宽心,我们知道,家里的其他人也知道。。。只是,千万要一碗水端平了,不要漏下了什么人,大家,都关心着你。”
“嗯,我知道。”
陈钰笑着点点头,但见秦红棉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又不禁莞尔:“怎么了,我打算陪完你们,再陪陪湄儿她们,还有青鸾、玉隐,打算带着她们去趟女儿城,玄鸟最近又发现了两处金矿,小富婆名副其实。”
“还有呢。”
阮星竹噗嗤一笑,牵过陈钰的手,笑吟吟的看向他:“钰儿,大理那块,你可还是忘记了两人。”
面对秦红棉审视的视线,陈钰难得脸红,咳嗽了两声。
“我就知道!”
秦红棉冷笑道:“说是陪那高湄去见父兄,陪那两个孕妇回女儿城,实则还是忘不掉在外偷吃,你之前每个月总是会消失一两天,具体去了何处,当我不知道么?”
事已至此,陈钰只得将两女搂在怀里,柔声解释,远行在即,多少还是见刀白凤与甘宝宝一面。
如今两人都居住在大理国都城的皇宫之中,连着两个多月没去了,刀白凤她们不清楚情况,此刻必定焦急万分。
还是说清楚的好。
“你呀~”
阮星竹无奈的在他头上揉了揉,眼神甚是宠溺,抿嘴笑道:“其实这件事,不单单是我与秦姐姐知晓,就连阿萝,还有康妹妹都知晓,我们几个还在私底下打过赌,猜你什么时候会将她二人也一并带回来。”
她望向陈钰,微微一笑:“甘宝宝自不必说,她是灵儿的娘亲,更是秦姐姐的师妹,带回来也不会有人胡说什么,至于那大理国皇太后嘛。。。”
阮星竹顿了顿,感叹道:“事到如今,也没谁恨她什么了,钰儿,如若她是诚心待你,也莫要总是。。。折辱于她。”
边上,秦红棉板着俏脸儿,不咸不淡道:“我看她是巴不得这小子折辱。”
陈钰讪讪的挠了挠头。
实际上,经过这样长时间的相处,刀白凤和甘宝宝对他也算是没话说的好。
他是想利用刀白凤,与高升泰一家一明一暗,彻底掌控大理国。
可如若只是单纯的利用,也不会几乎每个月都要去见她二人几次了。
至于大理国都,皇城深处,那间从不叫旁人踏足的道观,正是三人颠鸾倒凤的场所。
此刻被阮星竹点破,陈钰索性将其中的内情尽数道来。
刀白凤如今虽是心甘情愿的做了他的禁脔,却依旧关心段誉的安危。
故而留在大理,是她自己的选择。
至于甘宝宝。。。
只要不跟钟万仇待在一块,哪里俱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