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羞涩的咬紧唇瓣,眼神甚是复杂的看向那“罪魁祸首”。
心中羞恼且困惑,难道真像那个姓程的乖丫头所说,自己的确是什么易孕体质。
那可真完了。
这臭小子天天说要陪自己一辈子,自打与他回了家,时常被他滋润,身子好似比以前更年轻了,也不见老。
再这样下去,保底两年一胎,自己要替他生多少?
越想越是羞涩,回忆木婉清看她时那幽怨的眼神,更是无地自容。
暗暗发誓,等这次生完孩子,定要与这死人约法三章,否则自己就回山里住着去。
但见陈钰笑眯眯的同阮星竹说话,视线却总是瞟向自己。
秦红棉酥胸起伏,红着脸咬牙切齿。
暗道,就算是跑回山里又能怎样,这臭小子总是能找了来。
有婉儿在身边,对方多少还给自己留点面子。
真要是在那荒无人烟的山谷,对方还不知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
而且事到如今,真叫她孤孤单单的,回到曾经居住在山谷中,也舍不得。
秦红棉抬起臻首,望向面前的青年。
素来冰冷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暖意。
她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在意的几个人,都在庄园中。
有婉儿,有小馄饨,还有腹中这尚未出世的孩儿,以及。。。
眼前的他。
“怎么不说话?”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向对面红着脸的冷艳美妇:“不是又盘算着回山里去吧。”
“不。。。不关你这臭小子的事。”
秦红棉虎着脸道。
羞赧的抽回自己的脚儿,强装镇定:“够了,你也陪了我跟她几日了,有这个时间,还是去找你其他相好的去吧,用不着你在这无事献殷勤。”
“过河拆桥是吧。”
陈钰没好气道,说着站起身来,将阮星竹抱着坐在了床上,板着脸道:“为夫偏要多陪你们几日。”
“你。。。”
秦红棉见他无赖的模样,心中气恼之余,又有几分欢喜。
实在拿陈钰没办法,只得用眼神暗示,叫阮星竹说。
然而阮星竹此刻正伏在那臭小子怀中,雪白的面颊透着浅浅的粉色,分明是又动了情欲。
眼见着两人又要开始。
秦红棉又羞又恼,一把将阮星竹拽到了自己身边,气急败坏道:“你也是做娘亲的人,怎么这般。。。这般。。。”
“嗯?”
阮星竹眨了眨眼,被她破坏了氛围,心中老大不情愿。
撇了撇嘴,不高兴道:“钰儿在来找咱们之前,已经陪过阿朱和婉儿、灵儿她们了,他素来做事稳妥,姐姐你何必担心,真要是担心,再将婉儿叫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