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虾头鱼不识抬举,不钓也罢。
阿青接过鱼竿,乖巧的坐在河水旁,小声道:“鱼儿啊鱼儿,我要用你们去换稻米给白公公吃,你们乖一点,让我钓上来吧。”
然后,到了早上。
陈钰缓缓散去功力,将那古旧的纸张收起。
抬起头,与黑着眼眶的少女四目相对。
“河里没鱼。”
她笃定道。
这瞬间,陈钰的眼眶骤然湿润了。
颇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走上前,将对方手中的鱼竿抽走,一脚踹飞了出去,认真道:“从今天起,我愿称呼你为空军大师。”
阿青不懂空军大师是什么意思。
但听自己也是大师,疲惫之色一扫而空,欢喜拍掌:“好,好,我们都是大师。”
“钓鱼大师。”
“哎”陈钰笑眯眯道,跟着又叫:“空军大师。”
阿青用力点头,欢喜的应了一声:“我是空军大师。”
。。。。。。
山谷的石屋内。
红衣女子笑的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
那素衣女子已经将碗筷洗好,此刻背着身子坐在了门边,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抿嘴笑道:“你的意思是,你二人一个从早钓到晚,一个从晚钓到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还互相吹捧上了。”
阿青叹了口气,幽幽道:“后来,他用一种奇怪的武功,将河里的鱼抓了十几条上来,说来也怪,他抓能抓到,我抓也能抓到,但只要拿着钓竿,怎么都钓不上来,真是奇怪,我之前没钓过鱼,后面跟着他又试了几次,总是不成。”
“怪不得来到这里后,从来不见你钓鱼呢。”
红衣美人噗嗤笑道。
阿青撇了撇嘴,指向门口坐着的素衣女子:“有她在,根本就不用钓,她往池子边一坐,那些鱼就沉底,一捞就上来了。”
对方羞恼的扭过头:“你再说。”
红衣女子听着两人相处时的趣事,愈发兴致勃勃,连忙追问接下来的事。
阿青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轻声道:“我带着鱼,赶着老白它们去集市,想着赶紧换了稻米,回来煮着跟他一起吃,因为晚上没睡觉,我走路的时候都在打盹,路过集市的时候,遇见了几个吴国的剑士在跟人打架,他们赢了还觉得不够,竟是莫名其妙的要杀老白。。。”
听见吴国剑士,那素衣女子和红衣女子眼中,都浮现出几分憎恶之色。
却听阿青柔声道:“原本老白是要死的,我当时困的要死,也没想到那几个人要动手杀我的羊,反应不过来,只是老白忽然咩咩的叫了一声,赶在对方挥剑的时候,忽然跳开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在给老白治病的时候,给它输了很了不得的内力,正是因为这个,老白才侥幸捡了条命,兴许是知道他对自己好,后面老白才跟他那样亲。”
说着看向门外,远处,那只老山羊正昂着头颅,欢快的叫着。
阿青眼神温柔,缓缓收回视线:“他对我,和我在意的东西,总是很好的,我知道,老白也知道。”
红衣女子神色也柔和了几分,微微笑道:“我现在明白,你为何会那样喜欢他,甚至在这等了他千年了。”
阿青的身子颤了颤,眼眶有些泛红。
过了许久,才轻声开口,继续说道:“老白差点死了,我当时很生气,要找那几个吴国剑士讨要说法,谁料他们不仅不道歉,还威胁要将我也劈成两截,然后又说我的小脑袋瓜子美丽,反正说的都是我很不喜欢的话。。。”
“当时越国是战败之国,吴国是战胜的一国,那些剑士是夫差派去的,对勾践尚且无礼,更不用说对你这村里姑娘了。”
红衣女子冷冷道。
阿青点了点头:“我觉得他们说话不好听,就不想跟他们说话了,想要抓紧去换米,结果那几个人烦人的很,甚至要用剑割我的腰带,我本想着老白既然没事,就不跟他们计较的,结果他们非要找事,所以我就动手了。”
结果,自然不必多问。
阿青得了真·独孤九剑的剑意,竹棒在她手中,胜过吴越两国最锋利的宝剑。
只用了四招,便将两个围攻她的剑士搞定。
两招废手,两招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