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跟随着歌声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他的心跳随着步伐的加快而愈发剧烈。
当他走到二楼时,歌声变得更加清晰。
“o
una
taza
de
tequila
de
mi
abuelito。todo
lo
causa
la
pasion
de
una
mujer。”
(翻译:好像我祖父的一杯龙舌兰酒,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人的芳心。)
随着吉他声与这道犹豫的男性声音一同结束,邵云举着牛仔左轮手枪,推开了二楼的一间房门。
房间内,光线有些昏暗,邵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身影上。
那个男人头上戴着一顶墨西哥草帽,身穿一件灰色的外套,正背对着邵云坐在一个箱子上,弹奏着一把破旧的吉他。
邵云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枪口对准了那个男人,透露出复杂的情绪说道:
“哈维尔……你好,老朋友,好久不见。”
深渊幻化的“哈维尔”并没有被邵云的出现所惊扰,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吉他,依然背对着邵云,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回答道:
“嘿,兄弟,很高兴能见到你。”
邵云抿了一下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但见到你,我心情倒是很复杂。”
哈维尔一听,立带着墨西哥口音,笑着说道:
“迷茫吗?没错,我也感到很迷茫,你懂的,这里不是墨西哥,但又很像,我们是下地狱了吗?哈?”
邵云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哈维尔。
哈维尔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依然会感到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