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
borrachito
todo
se
le
dispensa。cuando
anda
chirpo
no
conoce
la
verguenza。”
(翻译:对于小醉鬼来说,一切都无所谓。当他醉醺醺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这突如其来的吉他声让伊安珊猛地警觉起来。
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仔细分辨着这吉他声的来源和旋律。
“这是……吉他声?有人在唱歌?”
邵云听到这熟悉的墨西哥民谣,心中一动。
他眯起眼睛,勒紧缰绳,让马缓缓停下,然后转头看向那栋沃陆之邦部族风格的二层小楼。
“哈维尔……”
伊安珊听着这首民谣,手指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掌心。
她被这美妙的旋律所吸引,完全沉浸其中。
过了一会儿,她评价道:“这歌唱得真好听啊!不会是在沃陆之邦的流泉之众的人正在弹吉他吧。”
“不过,这个歌词听起来有些奇怪,既不像是纳塔的语言,也不像是提瓦特通用语呢。”
邵云从腰间的枪套里缓缓掏出了那把“牛仔左轮手枪”(山羊的祝福)。
“看来,我们终于找到了袭击瓦雷莎的凶手了。”
伊安珊听到邵云的话,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诧异地说道:“你的意思,不会是……”
“什么凶手会这么蠢啊?还躲在沃陆之邦里?”
邵云并没有回答伊安珊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地叮嘱道:“我去处理这件事情,你别让人插手。”
伊安珊点了点头,答应道:“哦,知道了。”
……
邵云小心翼翼地朝着吉他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吉他声和歌声是从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