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裴的,敢情是的诳我的呢。”
周大郎闻言,有几分好笑,“爹,你说的是镇子上来的富户裴四爷?”
“就是他!”
周老爷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带着几分恼怒,“我好心给他送两个美婢,你们也知晓,
春花秋月,那是我花了多少银钱才赎来的,哪知他今儿说话气人,说他们家虽说门户不大,但婢女啥的,也不是说是个人就能进。”
这这这……
“这不就是打我的脸?”
周大郎闻言,也眉头紧皱,“这姓裴的,还真是不识抬举,也不打听打听,这草海镇里,我周家可不是小门小户。”
“哎,别提了。前些时日瞧着他一个人,我还心疼男人没个暖被窝的可怜。而今听说他妻子来了,又是个妻管严。哼!”
没出息!
就在父子几人埋怨裴岸不识抬举时,一旁绞尽脑汁回忆的何智,冷不丁看向岳丈,“岳丈大人,那姓裴的,是不是京城口音?”
“我也没去过京城,但听着与我们说的是不大同。”
“眉清目秀,身姿挺拔,个头正好,比我要高半个头吧……”
“咦,贤婿认得?”
何智有些恍惚,“他竟然来了草海镇。”
周大郎哼笑,
“来了几个月了,深居简出,但那容貌确实打眼,镇子里的人,就没有不认得他的。”
人人称四爷。
他温文尔雅,笑而不语,却让不少小媳妇大姑娘,红了脸庞。
何智眯着眼,“应当没错!”
周老爷和几个儿子面面相觑,追问道,“你认得?”
何智点头,“见过一次,听我们师爷说,这位裴大人来头可不小。”
哎哟!
周老爷招呼他落座,“好生说说,今儿听他那口气,不像是小人物啊。”
“若我们师爷说的没错,那这裴大人可是贵不可言。”
“大人?”
周老爷马上接过话茬,“他说他是一介布衣,我倒是觉得那气度不像,清高孤傲,还有些嚣张。”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