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地了?”
蝶衣在身后笑道,
“湖面上冷风嗖嗖的,少夫人只怕是着凉了。”
华重楼立时上前,抓着宋观舟的脉,就诊了起来。
“三嫂,不碍事的。”
“若你不听话,我就不给你吃药丸子,吃汤剂吧。”
草药汤剂,宋观舟的噩梦。
她立时乖巧下来,“是了是了,嫂子诊治,还是吃药丸子的好,汤剂我真是吃不下去。”
一番折腾,姐姐妹妹总算坐到一起。
宋观舟褪下披风,拉着许淩俏如实说道,“再过几日,
二月底或是三月初,我就要去江州的,姐姐何不等我到那日?”
“等不了。”
许淩俏如今早已褪去做姑娘的羞怯和温和,“一看到书信,我哪里还坐得住,生怕来得晚了,就赶不上。”
说到这里,许淩俏又道,“五公子和少夫人还在后头,估摸过三四日就到。”
啊!
宋观舟微怔,“他两口子怎地也来了?”
“五公子担忧你,少夫人正好也想念她娘家人,听说我要来见你,他二人就同我一起。”
忍冬在旁捂嘴笑道,“只是五公子与少夫人乘坐马车,没有夫人打马走得快,到半截时,夫人招呼一声,就带着奴等先奔赴定州来了。”
他们只接到宋观舟被埋在矿洞里的信,
还没收到后续报平安的消息,故而一路上心急如焚。
幸好,要入城之时,在城外客栈一打听,才听说前些时日被困在石膏矿里的几人,都被救了出来。
“可凶险了,若是往日,不可能活着的。”
许淩俏听掌柜的说来,都觉得心惊肉跳。
“敢问掌柜的,困了几日?”
掌柜连声惊呼,“八日,都想着是活不了的,人不吃不喝的,哪能活八日,可这位夫人和属下十分厉害,带着肉干面饼,竟然熬到了第八日。”
听得许淩俏后怕不已。
而今看到宋观舟完好无缺的坐在跟前,许淩俏心底的石头,可算是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