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
忍冬松了口气,“少夫人是风寒未愈?”
“适才吹了风,不碍事。”
与刘贤分道扬镳后,宋观舟携忍冬,欢天喜地的进门,“序儿也来了?”
“赶路匆忙,天气冷,就没带哥儿,哥儿在萧家,跟着四少夫人,您放心就是。”
宋观舟觉得有些遗憾,“其实并没有大碍,虚惊一场。”
忍冬连呼阿弥陀佛,“夫人都弃了马车,我们一路打马来的。少夫人,您不该如此冒险,若真是有个闪失,奴也活不了。”
哈!
宋观舟赶紧扶住她,“真没事,蝶舞两口子同我一起被埋,也没事,蝶舞还是有了身孕的,她们母子都挺过来,更不用说我了。”
忍冬忍不住红了眼眶。
“奴适才摸了少夫人,瘦得就剩一把骨头,被困了那么多日,我的少夫人,
您再不能这样了。”
说着说着,就要落泪。
宋观舟赶紧半扶着她,“好姐姐,你心疼我才吹了风下来,难受着呢,好歹如今能走能跳,吃喝不难,莫要担忧。”
“听下头人说您去游湖了?”
呃!
宋观舟笑道,“是啊,游湖,可湖风吹得头疼。”
一听她身子不适,忍冬立时软下声音,“少夫人,奴不在您身边,您就这么照顾自己,可不成的。”
宋观舟笑道,“哪有那么娇气,只是劳我好姐姐担忧,是我的不是。”
主仆二人携手走入内屋,文令欢、华重楼都在此处,正中间坐着的女子,与宋观舟三四分相像,听着屋外丫鬟招呼,她就已起身,快步往外屋走来。
“观舟!”
她看到宋观舟时,声音都急切起来,若是细听,还有哽咽,“观舟,让我瞧瞧,可还好?”
阿嚏!
恰在这时,温暖的气息,给了刚从寒冷里走进来的宋观舟,重重一击。
她的喷嚏打个不停。
“好嫂子,……阿嚏!且等我……阿嚏!”
这一连串的喷嚏,让华重楼和文令欢都笑了起来,她二人站在屏风处,瞧着这对姐妹,本要好生亲近,奈何被宋观舟的喷嚏弄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