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点点头,直接上了马车。
四爷看了那婆孙一眼,架着马车就走。
林雨桐的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云。杏花用纸剪出赖戴在头上,放在时下并不奇怪。像是宋朝时,就有这种佩戴纸剪出来的花儿的风俗。关键是,为什么是杏花?
原主莫名其妙的被困在了山上,而家里有一个女人也是原主的模样。她放在桌上的那一只杏花,她要四爷吃的杏花蜜,还有她推开门,扑鼻而来的杏花香气,说实话,以前那么爱吃杏脯的人,如今都不碰了。她对‘杏’这个东西过敏。一听跟它相关的,她浑身都不舒服。
四爷何尝不是如此,马车要从院子里出去了,他还扭头看了一眼。却正好看见那老妇人带着她的孙女急急地避回柴房去了。那脚下的利索模样,绝对不是一个老妇能有的。
而她们要躲避的,是一个身穿方心曲领衣着的男人。
方心曲领,这是自唐延续到宋的官服的样式。
她们怕这个当官的人。
或者说,她们怕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个人的官身。
他这么跟桐桐说,林雨桐就一愣,还有这事?
“猜的!先看看再说。”比较烦人的是,只怕被‘杏’给缠上了。可是这是为啥的都不知道。
一路安然的到了钱塘。
钱塘是杭州府的首县,是个极为繁华的地方。两人一直也没在江南怎么住过。以如今的情况,在这里暂时落脚是最好的选择。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还是少扑腾一些为好。
先在客栈里落脚,然后找牙行,想找一处院子买下来。
四爷的要求了:“最好是距离书院近的。”
这个要求真心不算高,江南自古文风鼎盛,书院林立。好似所有的院子距离书院都不远一般。
如今这钱塘街道,说实话,林雨桐还有些不习惯。水路通达是没错,可这出门便是水路,感觉还是……很奇怪的说。
他们家买的那老马破车都已经成了累赘了,以折损了一半的价格卖出去了。
今儿跟牙侩出来看房,坐了船钻了三个桥洞,上了岸,又走了两条街道,才到了地方。
牙侩殷勤的笑着:“这房子原来住着姐弟二人,这姐姐出嫁了,带着弟弟去夫家过日子。这房子,本是要往外赁的,但若老爷给的价儿合适,怕是买也是使得的。”
不管房子是怎么着的吧,只要房子合适就行。
敲开门,是个瞧着亲切的圆脸女子:“来了?快,里面请。”
牙侩就介绍:“这是许家大娘子,如今是李夫人了。”说着又跟对方搭话:“李捕快不在?”
“他衙门里有事。”许大娘子笑着,就把人往屋里让。
房子林雨桐是挺满意的,院子不大,房子也不算是少。人家要一百二十两银子,林雨桐也没怎么还价,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百二十两,带屋里的家伙什,全都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