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端阳赶紧道,“就说过那么几句话,见过两面。送东西都不见人的,怎么就说到喜欢上去了。没有的事!”
没有就好!
这母子的来访,还是叫这父女俩吓了一跳。
甘草赶紧倒热水,潘厚朴就道:“您看您这么大的领导……”
“啥领导。”林雨桐就过去,“不说这个,我是听端阳说了。这孩子做事不地道,这不是把你们家好好的闺女给坑了吗?”
潘厚朴摆手:“您这话说的重了。医者仁心……横不能看着孩子冻死在外面……没有坑不坑的……”
林雨桐就点头,跟人家握手:“是!善,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都不是错的。要真是有一天,这样的孩子摆在路边都没有人肯上前去……那这个世界冷漠的未免叫人害怕。”
说着,又夸这姑娘:“好心人都会有好报的。这话是我说的!孩子,别怕,不会把你一辈子因为这个小东西给搭进去的。”她扭脸跟潘厚朴说,“对外就说,这事我知道。是我把孩子放在这里寄养的……大大方方的,不怕谁议论。”
甘草响亮的应了一声:“我不怕!”说完又问,“您打算把这孩子怎么办?”说着苦笑起来,“不瞒您说,这养个小猫小狗的都有感情,再这么养下去,我怕是就舍不得了。”
林雨桐拍了拍甘草的肩膀:“快则三天,慢则一周,肯定给你一个答复。”然后就问,“能叫我看看孩子的襁褓那些东西吗?”
甘草赶紧从柜子里往出拿:“我齐齐翻看过的,没有什么字条之类的东西。连孩子的出生日子都没有。”
林雨桐翻看了襁褓,就拿着床单细看。看完之后就说:“我先把床单拿走。一周之内,肯定给你回话。”
出来之后,端阳还问呢:“床单怎么了?”
林雨桐摇头:“我不确定,得问问计书记去。”
计寒梅对着灯看床单:“瞧着怎么像是咱们发的奖品。”
对的!
林雨桐就点头:“我也不知道这发的奖品是不是有什么标记?”
有啊!
计寒梅将床单按照新出厂的样式叠放在一起,然后侧面的边上,就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奖’字。这是盖上去的大印。
床单撑开,各边上肯定会有点红色的小点,跟喜庆的床单图案混在一起,是不好发现。
端阳就舒了一口气:“这就好查了。”
计寒梅知道是啥事之后,连夜回厂里直接翻看名单。回来之后就皱着眉,说了一个名字:“韩秋菊!”
韩秋菊?
这个名字……“这不是当初写信的那个姑娘吗?”她不是还在技校上学呢吗?特招进去的。
计寒梅也说:“是啊!我也纳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