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连忙摆手:“可不敢当!”
另一个就说:“有什么不敢当的。省里的财经大学,也有财会专业,人家说是想请咱们小林,小林不去。人家的领导都在想办法,说是可以考虑给金工一个行政岗,只要小林点头,两口子都能去……是不是有这么一码事!”
是有这么一码事。
但是如今这个年代的大学,那环境,哪里能有厂子里的环境好。
知识分子如今只能算是工人阶级的一份子。你说:我没事从工人阶级这一堆跑去知识分子那一堆干嘛。
她义正言辞:“我对咱们厂有感情,我对咱们的工友有感情,我是工人……”
所以,我骄傲!
一队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结果一出去,才发现很多职工都没走。他们围在四周,留出一条路来。
而路的那一头,几十米外,停着一辆车。
车边站着的人,很多人还有点印象,就是当初带走范云清的人。
那么这次,他们是冲着谁来的?
不少人都看向走在最后的范云清。
范云清挺着肚子也迎过去:“又见面了。”她热情的伸出手。
几个人很客气的跟范云清握手,然后就看向厂里领导站的地方。
这五人工作小组中,一个高瘦的中年站出来,开口说:“洪副厂长,有些问题我们需要弄清楚,你跟我们走吧。”
洪刚霍然变色!
林雨桐发现,他没看别人,而是直愣愣的看向一直背对着后面的范云清。
被人带着走,路过范云清的时候他侧着脸看,路过之后又回头不停的看。直到被带到车上,隔着车窗,那双眼睛也不曾离开过范云清。
范云清就那么平静的目送他离开。
赵平往前走了两步:“怎么又查到老洪身上了?”
范云清没回头,只道:“是啊!怎么就查到老洪身上了?不过没事,只要没问题,就不怕查。”
也是!范云清不是就回来了吗?
大家看了热闹之后,也都是这么想的。想着要不了两月,洪副厂长肯定就又回来了。
李翠翠安心的住在给洪厂长分的房子里。这一片是院子,不是憋屈的小筒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