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就说:“当时二嫂就没给这干儿子家说,结果前几天,听二嫂说,人家找来了。说是家里啥都不顺。出门摔跤,过了门槛能摔掉大牙,在自家低头栽了个跟头,能把胳膊腿儿给摔的骨折。他说哪哪的都不顺。结果找了神算子给算了。人家说你这头上有孝压着呢。然后人家就来问了,说是不是给爹脱服了?二嫂就说没惊动你……人家就说,这叫啥惊动?这不是惊动不惊动的事。人头上压着孝呢,你说着压在头上能好。最后二哥二嫂没办法,哪怕人家是因为这事没通知他故意过来生事找茬的,他们也得接着。又是弄了全羊全猪全鸡鸭,正儿八经的叫人家祭奠然后设席摆菜……才把这事给了了……”
所以说,农村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复杂。
林雨桐都头疼了。
要说这披麻戴孝的,那可就多了。
林家成披麻戴孝了,林大娘披麻戴孝了。
还包括了何小婉,赵爱华以及赵爱华家的俩儿子。
可这些人跟金家镇没啥关系了。可要从有些习俗上来说,人家身上真的就是压着孝的。真要找事……叫大家评论起来,还得说金家不地道。
还有这几年越发不来往的齐家人。一个村住着,还一大家子,当年可是他们自己披麻戴孝的。不跟人家说一声行吗?
真不行!
你得跟人家说,说了之后人家来不来的,那是人家的事。
别叫最后怪到自家头上。
农村的人情世故,比想象的要麻烦的多。
那就只能该通知的通知,把脱服的日子,定在腊月二十六。
过年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这席面也就顺手准备起来了。
到了正日子,该来的就都来了。
比较尴尬的说。
何小婉是大家已经习惯的神奇存在。
但马小婷和赵爱华同时出现,就叫人不怎么习惯了。
何小婉还有心情评价别人,她跟英子嘀咕:“老五家那俩娃,都是狼崽子。你说赵爱华这几年做的咋样,亲妈做的都没人家好。结果呢?你看看,那俩孩子见了赵爱华跟见了仇人似的……”
没错!马小婷回来了,然后俩娃又常跑老二家蹭饭了。放了寒假想把孩子塞过来,英子就把清安都送县城了。
意思就是:没空!
孩子小,你说大人教的不懂事也就罢了。
老五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为了这俩娃,老四跟桐帮着赵爱华家俩娃安置工作,帮着找出路。为了这俩娃,赵爱华要是忙了,也把孩子往这边放,因着那是后妈,英子不光不能说不让,还得对孩子好,好的叫赵爱华觉得,她不能也不敢对孩子不好,这俩娃是有人护着的宝贝疙瘩。
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