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笑的不能自抑,好说歹说,才没叫胖婶给人家孩子将这牛仔上的洞给缝上。
两人正说话,就听见外面一声尖叫之声。叫人吓了一跳。
“……张革新!你个不要脸的,你还敢说你没偷人,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还敢跟我说离婚!”周平的声音带着尖锐。
林雨桐和胖婶一听,就赶紧出去。
“什么偷人?难听死了。”张革新的声音也不低。这还是林雨桐第一次听到这个人大声说话。
“哪个贱人?你说……是哪个贱人?”周平声音越发尖锐,“是不是何田?是不是何田?我找这个贱人去。”
去大学兼课的,只有何田和张革新。难怪周平会这么想。
“少胡说八道。”张革新的声音低下来,“离婚吧。咱们没有共同语言。”
“是不是那些大学生?”周平喊道,过了一会子,才又道,“这信,就是女学生写给你的?”
第385章那个年月(114)一更
别人家吵架,早就有人七手八脚的上去劝解了。这两口子吵架,还真没什么人管。从屋里伸出头看热闹的不少,但就是上去劝架的真没有。
林雨桐和胖婶刚出了屋子的门,就见周平打开门,怒气冲冲的从屋里出来了。
然后‘啪’一声的将门给带上了。朝外面跑去。
胖婶摇摇头,“你说这人心都怎么了?好好的小姑娘,非得看上自个的老师,这都是什么毛病。年龄大的都能给人家小姑娘当爹了。”
林雨桐摇摇头,也闹不明白是哪里来的一股风。师生恋实在都算不上是什么新鲜事了。
“一准是找领导去了。想离婚可没那么容易。”胖婶看着林雨桐笑道,“一时半会的离不了。根本就不用管。”
红姐扶着肚子从屋里出来,指了指周平的家,低声道:“要真是张革新发狠住到那边学校,分居两年,法院也能判决离婚。所以啊,勉强维持有什么意思呢。男人的心又不在她身上。”
几人不过一叹,就各自回屋了。
人家两口子吵架,爱怎么吵怎么吵。
谁家还不照常过日子。
这天孩子放学,雨生急匆匆的往回跑。
“妈,我要买发卡。”雨生扔下书包,就朝林雨桐喊。
今年突然流行起了各种的发卡。反正不管原先什么发型,都流行将头上盘上去,用发卡卡住。或者,就干脆把头发拢在脑袋后面,卡住算了。
但是雨生的头发过年剪了一次,现在长不长短不短的,怎么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