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韩星,得了便宜还卖乖!”
虚夜月娇嗔道,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瞪了韩星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深深地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龙枪顶端,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韩星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龙枪,韩星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虚夜月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韩星的后臀,张开樱桃小口将龙枪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韩星的龙枪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粗如儿臂,硬似铁棒。
看着虚夜月秀飘逸,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口交,韩星不禁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好月儿,好舒服啊!我爱死你了。”
韩星按住她的螓,猿腰摆动,大力拉动,挺送律动,进进出出,连续深喉,虚夜月紧紧含着,喉间出朦胧的娇哼,韩星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龙枪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韩郎……射给我吧……”
光从嘴里的感觉,也知韩星快到尽头了,虚夜月衔着口中龙枪卖力动作,丁香不住吞吐,尤其那敏感已极的龙枪顶端那小小的缝,更不住吸引着她的唇舌,连回应的声音都显得那般模糊,“韩郎……射在我的嘴里吧……”
“好月儿,亲月儿,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真是爽死了!”
被虚夜月卖力吹箫的韩星,虽是极力强忍,但被这看似大胆实质又颇为保守的虚夜月口交,可真是有些难忍喷的冲动,加上虚夜月那娇媚诱人的言语,比之任何媚药淫毒都要令人难以自拔,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虚夜月螓,大力拉动身躯,腰臀猛烈推送,将她樱桃小嘴当成幽谷般使劲抽插。
被韩星这一按,快抽送,虚夜月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更为卖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龙枪,连续深喉。
“好月儿,我要射了!”
只吸得韩星背心一麻,双手按住虚夜月的头,死死顶住她的喉咙,剧烈抖动,火山爆,火热岩浆已全盘喷射入了虚夜月的口中。
“唔唔!”
感觉到口中龙枪意已然喷射,虚夜月轻轻抑住喉头,免得吞咽下去;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棒顶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龙枪顶上那条缝舐滑不休,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龙液岩浆也吸了出来。
感觉到虚夜月如此卖力,韩星一边低吼,一边抵紧了她的喉咙,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岩浆全都射进虚夜月那温暖湿润柔软迷人的樱桃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点。
被夫君这样劲射,虚夜月被射得媚眼如丝,连下面玉腿之间幽谷深处也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春水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咿唔嗯哼声中,她一点一点地将口中龙液含着。
滋味虽是微微带腥,但这是她的夫君的龙枪射给自己的爱液,虚夜月只觉身心都被那暧昧的快感和销魂蚀骨的满足感侵蚀,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尝来真是甜美之极!她一边用小舌在口中轻舔,不时伸出舐着樱唇,将韩星的劲射吮吸得一滴不剩,表现给韩星看她的娇柔;一边纤手轻扶龙枪,将那晕红的香腮贴在韩星巨龙上头,娇媚依顺地微微揩拭,说不出的媚态万千。
“月儿,我好舒服,我一辈子忘不了你对我的好。”
※※※※※※※※※※※※※※※※※※※※※※※※※※※※※当马车驰进皇宫的大门时,虚夜月便在韩星的强求下,次用小嘴为他服务了一次。晃动的马车终于平静下来,为他们驾车的叶素冬也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