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韩星有笑道:“那月儿定然懂使双拐了!”
荆城冷笑道:“韩兄猜得好,雁叔那对拐非常有名,叫双绝拐,当年与传鹰共闯惊雁宫的碧空晴正是他曾祖父,那对便是这硬汉子的成名武器。”
韩星暗忖碧天雁今晚的表现确实豪勇盖世,连‘水月大宗’都要吃了个小亏。
这时己奔上通往鬼王府的山路上,两人心急赶路,再不说话,专心策骑。
当两人来到月榭时,鬼王正摊开了纸张准备写字,白芳华在磨墨,哭肿了美目的虚夜月则呆坐一旁,失魂落魄。
荆城冷尚未踏进月榭,已在堤上兴奋叫道:“月儿!看谁来了!”
虚夜月跳了起来,看到窗外韩星这冤家正随着荆城冷举步走来,喜得飞掠出去,不顾一切投入韩星怀里,凄凉无依地痛泣起来。
鬼王虚若无喝出去道:“整晚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贤婿你把这妮子带到我听不到她哭声的地方,弄笑了她后,才带她回来看虚某表演一下书法的精妙。”
白芳华抬头俏皮的向韩星眨眨眼,又垂下头去。
只听韩星应道:“小婿遵命。”
※※※※※※※※※※※※※※※※※※※※※※※※※※※※※韩星抱着虚夜月,来到月榭附近一个小亭里,搂着她坐在石凳上,笑道:“还要装哭!再哭一声,我立即便走。”
虚夜月吃了一惊,收止了哭泣,事实上她早哭得没有眼泪了,幽幽道:“韩郎!月儿知错了。”
韩星故作不解地道:“你犯了什么错?”
虚夜月搂紧他脖子,乖乖的把脸贴上他的脸,低声道:“犯了狠不下心去告诉那朱高炽现在爱的只是你!但你下楼后,月儿终对他说了。走下来了时,却见不到你,你又不在莫愁湖,担心死月儿了。”
韩星哂道:“狠不下心即是余情未了。加上不忍心伤害他而忍心伤害我?又说什么只因是阿爹的意思!这样的话都可以说出来,你又怎么解释哩!”
虚夜月惶急道:“所以人家不是认错了吗?韩郎啊!不要吓我,月儿怕你用这样的口气和人家说话。你生气了,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这样对月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