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华笑道:“这位就是高句丽来的专使朴文正大人。”
虚夜月上下打量他好一会后,不屑地皱起了小巧的鼻子,好象说原来就是那臭官儿。
韩星一点也不理虚夜月那不屑的样子,微笑道:“虚小姐看来对跟我到秦淮河划艇很不满哩。也罢,我一向不爱强人所难。”
众男不由得一呆,难道这人竟肯放过跟虚夜月约会的机会?一时间对韩星倒没了敌意,不过却像看呆子一样看他。
韩星眼睛扫过众人,话锋一转道:“不过嘛,虚小姐一言既出,若就这么作罢的话,搞不好会让人说虚小姐毁诺,到时就是在下之过了。这样吧,我也出一个谜语,若虚小姐猜得出的话,那划艇之事就作废吧。诸位仁兄若要参与的话也可以,猜中的话,嗯,我可没权让虚小姐陪你们划艇,不过若你们其中任意一人猜中的话,我跟虚小姐划艇之事也作废吧。”
从男隐隐感觉到韩星这招是以退为进之计,只要他们所有人都猜不中的话,那虚夜月也再无理由不陪他划艇。只不过随即想到,这也是个在虚夜月面前显摆学问,争取她好感的大好机会,所以都有点心动,纷纷望向虚夜月。
韩星也望向虚夜月道:“怎样,若虚小姐实在不想猜,那划艇之事直接作废也不是不行。”
这话立刻刺激到虚夜月的傲气,冷哼道:“何碍说出你的谜语听听。”
韩星微微一笑道:“听好了!肉孔含肉笋,一手扶屁股,一手搂脖子,肉孔会嗫肉笋会出汁。猜一个行为。”
白芳华一听下,不由得俏面一红,暗忖韩星怎会在虚夜月面前,出这么粗俗的荤段子。
从男也猜到谜底,暗忖这答案若说出来,搞不好不能讨虚夜月好感不止,还要遭她讨厌,一时间都不敢把自己的答案说出来,直到一人骂道:“居然在虚小姐面前说荤段子,真是有辱斯文。”
从男纷纷附和起来:“对,有辱斯文。”
虚夜月乃未经人事的闺女,一开始并没猜到,但见从男纷纷叫骂,还有白芳华面红娇羞的模样,终于猜到答案,狠狠地瞪着韩星,暗忖这么龌蹉的谜底,要我怎么说出来。
韩星见从男纷纷叫骂,不由得一面无辜的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这答案可是一件非常自然而又神圣的事,怎会有辱斯文呢?”
从男见韩星这么无辜的样子,不由得犹豫起来,难道我们真猜错了?
韩星目光扫视了从人一遍,道:“看来你们是猜不到了。那酉时头我便在秦淮桥恭候小姐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