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若无淡淡道:“我也在找他,有看有什么可帮上老朋友一把,唉!这小子真是临老糊涂,这种事都可招惹,真是何苦来由。”
范良极失望地‘哦’了一声,迳自沉吟。
虚若无亦是心事极重,向铁青衣道:“月儿既不来,就让我们先开饭吧!”
铁青衣站起来走到窗旁,向外打了个手势,传达鬼王的命令。
虚若无想起一事,向韩星道:“元璋对你相当特别,你刚进京便召了你去说话,若他问起我为何请你到王府来,你怎样答他?”
韩星想了想道:“我告诉他连我亦弄不清楚虚老你为什么要请我到府上去,整餐饭都在问我高句丽的建物和名山胜景。”
虚若无失笑道:“好小子,现在我有点知道为何你可骗过他了。”
韩星忍不住道:“朱元璋说他最信任的人就是虚老呢!”
虚若无冷哼道:“信任?他唯一信的人就是自己。”
韩星不由暗叹难怪皇帝都称自己为孤家寡人了。
饭后白芳华扯着韩星,离开了鬼王以女儿虚夜月命名的月榭,带着他在府内似是随意闲逛,留下陈令方和范良极两人在榭内陪鬼王继续喝酒。
鬼王府更像一个太平美丽的小城,古树参天,葱郁优静。前院方向不时传来孩童玩耍的声音,鬼王府人的眷属扶老携幼,悠闲在外院街上闲荡,说不出的丰足写意。
府卫见到白芳华,都恭敬施礼,白芳华亦和他们很熟络。
白芳华领着他由外院走到宁静的内院,再见不到府人的眷属,守卫森严多了,间有俏丫环谈笑着在廊道间穿梭往来,见到韩星眼晴都亮了起来。
韩柏不知她要带他到那里去,笑道:“白小姐不是想领我到你的闺房去吧?”
白芳华笑脸如花,咬着下唇道:“跟着来吧!”
韩星随着她进入一座大院里,楼均作三层,前门处是个大天井,两旁是厢房,楼下明间为堂屋,廊道均用镂雕精细的栏干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