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也没有立刻地解救她下来,而是满脸戏谑的道:“哇!老实说,其实我一开始有点小看鬼王鞭的,现在真的不得不说个‘服’字啊,居然可以把自己绑成这样,还吊在树上,真的是神乎其技啊!我看这鞭法不要叫鬼王鞭了,叫鬼畜王鞭比较适合。”
虚夜月见韩星竟自顾自的说起风凉话来,又‘呜呜’的瞪着韩星,那眼神又是愤怒又是委屈。
韩星也没有继续戏弄她,解开了她的哑穴。
虚夜月一见哑穴被解,立刻怒骂道:“你最好立刻放我下来,否则就算我倾尽鬼王府之力也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女人的!”
韩星暗忖这丫头之前还很骄傲,轻易不会以鬼王府的势力压人,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真被绾绾欺负惨了。他却不知道,真正让虚夜月最感羞愤的是,这羞人的样子偏偏给韩星这个她最不想被他看见的人看到了。
心中虽然理解和怜惜,但韩星还是忍警告道:“虚小姐,最好还是小声一点比较好,若引来你的家将,被他们看到你这样子可不太妙。”
“你!”
虚夜月差点又骂了出来,但看了看左右,还是压低声音道:“你到底肯不肯放我下来?”
终于委屈得留下两滴眼泪出来。
韩星最见不得女人留眼泪,忙道:“我放你下来就是了。”
“啊……你碰那里了,别乱动啊!”
因为韩星碰触鞭子的时候,不小心拉扯到勒住虚夜月敏感的地方的绳子,马上弄得她面红娇羞起来。
“没办法,我不会解嘛。”
韩星这次倒不是真的借机占她便宜,而是真不知道该怎样解,“要不我解开你的内功禁制,你自己震断这绳子吧。”
不等虚夜月点头,便帮她解开禁制。
虚夜月感到内力恢复,立刻凝聚功力,却现怎么都震不断鞭子,颓然道:“不行,这个姿势太难力了。”
韩星叹道:“算了,我直接切断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