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很快便抵达湘水的东岸,沿河疾走,心中思量着怎样快赶往洞庭湖,将‘蒂法’借给戚长征后,他确实失去了很重要的机动力。
等到了洞庭湖后,也要快点向老戚要回‘蒂法’才行。
正沉吟间,上游有一艘大船满帆放河而下,度迅。
韩星大感讶然,船上的人定有要事,否则绝不会在夜里行舟。
想都不想,觑准两岸地势,赶到一个山岗上,在一株横伸出河旁的大树横枝处,扑往大船去。
船儿就送我一程吧!
韩星安然落往舱顶,一个翻身神不知鬼不觉落到下一层的平台。闪入了暗处,脚步声忽由舱内传出,两个人推开枪门,走到平台上。
韩星心中暗奇,这么晚了,不去睡觉,却到这空台来干什么。
他把呼吸收至先天内息,使呼吸变得处于若有若无间,从对方足音他听出了这两人都是精谙武功之辈,其中一人内功还相当精纯呢。一位声音听来似上了年纪的道:“真不好意思,我睡不着,累得冷兄陪我喝了整晚酒。”
顿了顿叹道:“我们这样日夜赶路,应可在七天内抵达京师,希望皇上不会怪我迟到就好了,早知就不到衡州府去访友,便不用赶得这么心焦,又错过了在家中接圣旨。”
韩星心中暗觉这老者的声音有点熟悉使,那姓冷的男子微笑道:“韩兄放心,你是我们八派的人,不看僧脸看佛脸,朱元璋总会卖我们一点面子的,何况我早着人飞报京师的叶素冬,请他先向皇上解释两句,垫了个底儿,皇上怎还会怪你。”
他的声音略带点沙哑,显然也上了年纪,而且韩星隐隐觉得也曾听过这人的声音。
韩姓老者叹道:“这一行不知是凶是吉,你知皇上是多么难伺候的,一个不好,打得屁股开花已属幸运,唉!”
姓冷老者道:“韩兄的心情在下非常明白,无论如何,皇上看中了韩兄,下旨韩兄上京当官,自是要借助韩兄丰富的理财经验,韩兄乃武昌巨富,谁不知你做生意的头脑精明过人?”
暗处的韩星脑际轰然一震,知道了谈话的两人,一个是曾收养他的韩天德,另一人则是跟他曾有过些许冲突的八派古剑池高手‘蕉雨剑’冷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