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碧翠冷哼一声道:“你再是这样子,我只好被逼把你杀了。”
韩星哂道:“这就叫懂得分辨是非的白道正派吗?”
寒碧翠气得跺脚道:“你既不肯请和解,人家放了你又要卖人到窑子里,你要人家怎么办?”
这几句话一出,不但寒碧翠呆了起来,连韩星亦瞪大眼愕然望着她。
这那还像一对敌人,根本就是女子向自己的情郎撒娇。
寒碧翠俏脸一红,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冲口而出说了这么示弱的话。
韩星仔细打量她,缓缓道:“原来你爱上我了,给我说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寒碧翠俏脸更红了,却没有像先前般立即怒出手教训他,瞪他一眼道:“好!我亲自放你下来,按摩却是休想,最多和你公平决斗,若我胜了,你须乖乖与我合作。”
韩星哈哈一笑道:“跟我决斗?你脑袋被驴踢了吗?”
寒碧翠也知自己必然不是对手,刚刚说决斗也不过是冲口而出,不过她见韩星如此看不起自己,忍不住怒叱道:“你这狂徒胜过了我再说吧。”
韩星嘿然道:“大掌门还没说输了又怎么样?”
寒碧翠俏脸一红道:“任你如何处置。”
韩星笑道:“你昨晚输了一场,本来就该任我处置,你已经赖了一次帐,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的话吗?”
寒碧翠道:“你昨晚是作弊才赢的,若你在公平决斗中赢我,我绝对言出必行。”
韩星道:“哦?言出必行?那行啊。不过呢,我觉得决斗就免了,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窑子待着吧。不过,看在你爱上我的份上,允许你陪我睡一觉再去吧。”
寒碧翠大怒,冲前一巴掌往韩星刮去。
韩星一声长笑,中气充足,那还有穴道被制之象,四肢牛筋寸寸碎裂,一把抓着寒碧翠的手腕。
寒碧翠的武功本来非常高明,即管胜不过韩星,也不会这么不挤,这次失手,只是输在事出意外。
韩星的内劲沿腕透入,寒碧翠惊叫一声,娇躯乏力,倒入韩星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