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和寇仲蹲在岸旁的乱石堆处,呆望搁在礁石间作四十五度倾斜的盐船,欲哭无泪。
帆桅断折,船底更被礁石尖利的边锋削开了一道大裂缝。
纵有人能把盐船从礁石上卸下来,也难以修补复航。
他们出时满腔豪气,岂料未到江都,便船毁人失踪,打击的沉重,可想而知。
两人均有点意兴阑珊,懒得去把盐搬下来。
寇仲苦笑道:“出师未捷船先毁,这兆头似不太好。”
徐子陵叹了一口气,道:“待天亮后,我们沿江搜寻过去,看看能否找到他们的尸体,再觅地安葬。”
寇仲狠狠向空打了两拳,怒哼道:“想不到这婆娘的武功这么厉害,比那什么拓跋玉李子通还要厉害。”
徐子陵叹道:“你就别婆娘前婆娘后的,我有预感这芭黛儿肯定会成为我们的师娘。”
寇仲看着他道:“你现了?”
“嗯”徐子陵点点头道:“你也现了吧。”
寇仲长叹道:“那种感觉,应该就是魔种的感觉,这么说师傅已经跟这女人上过床了?”
徐子陵摇头道:“按理说不会,以师傅的手段,跟他上过床的女人那个不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他。你说,会不会另有其人修成种魔大法?”
“不会不会”寇仲摇头道:“那种魔大法的修炼方法是多么变态,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人练的。”
徐子陵问道:“那你说为什么她那么恨师傅?”
寇仲一副专家口吻的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叫爱中有恨,恨中有爱,爱恨难明。这女人对师傅的恨那么深,想来她对师傅的爱也不比这浅。”
徐子陵没好气道:“说得像个专家似的,你懂爱情吗?别忘了你可是还是个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