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韩星的威胁,东溟夫人反而冷静下来,幽幽的道:“不会的,你不会对我用强的。若你想用根本不会等到今天。”
“不错。”韩星没有否认:“但那只在我还存有理智的情况下,若我完全失去理智呢?”
东溟夫人色变道:“你难道真的打算不逼那春毒?那春药那么霸道,不逼,你会死的。”见韩星点头,她不可置信的道:“不,不会的,没人会明知道要死还要这样的。”
韩星冷冷道:“你若不信我的决心,你现在可以离开这屋子,而且离得越远越好。”
东溟夫人咬咬唇,依言出了木屋,但却没敢走远,因为她真的怕韩星到完全失去理智都不肯逼毒。人若完全失去理智,自然不可能再逼毒了,那时就只能靠她的身子给韩星泄毒,不然韩星必定被这春药折磨致死。真到了那个时候,东溟夫人自然宁愿失身,也不会看着韩星死。
当走出木屋之时,浑身不自在的东溟夫人这才呼了一口热气。可是芳心却依然在不争气的乱跳,恍若小鹿乱撞一般,“砰砰、砰砰”,及忽然从她的心房之中跳出来一般!
而且,更让她感到羞愧的是,自己越是不去想,可是那些旖旎巅峰情景却越是在脑中不断地盘旋!她甚至想到了自己被屋子里面的那一个十分年轻强壮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天!我怎么可以这样!东溟夫人猛地摇了摇头,此时凉风吹过,浑身湿漉漉的她却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寒意,反而是变得更加燥热起来!娇躯仿佛被千虫万蚁在撕咬着一般,浑身酥酥麻麻的,阵阵电流从自己的心窝上窜出!
“嗯……”东溟夫人脸上已经变得红扑扑的,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娇艳欲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杏眼此时更是蕴含着一池春水,秋波荡漾!小嘴微微张启,娇喘吁吁,瑶鼻之上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嗯……我、我,这春药也太霸道了!”东溟夫人知道自己自己吸入了些许春药已经开始挥作用了,她胸前高高耸立着的傲挺酥胸此时更是恍若大海智商的波浪,此起彼伏,一上一下的颤抖着,不断地荡漾出阵阵乳波!而且她的双腿更是不可抑制的并拢在一起,轻轻地撕磨着!瑶鼻之中不时呼出沉重的娇哼,呵气如兰的小嘴此时已经娇喘如牛了!
东溟夫人也没有逼毒,而是生起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要乘着这春毒跟他来一次鱼水之欢,事后全赖在春毒上。”
“不,不行的,有了第一次他必定继续缠着我,而我跟他有过一次后,还能拒绝吗?”不得不说东溟夫人还是挺了解韩星的,而且她还有一件担忧的事:现在拒绝韩星已经这么痛苦了,若跟韩星好过一次后,再拒绝他,那岂不是得承受更大的痛苦?
“啊——”可是此时木屋之中,韩星却忽然惨叫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强烈的痛苦一般!
东溟夫人吓了一跳,马上推门而入!可是她却当场楞在门口上!
但见屋子之中,衣服形成的碎布满地都是!而唯一的男人此时却几乎衣不蔽体,解释的胸肌,强壮的手臂,高大的身体,还有他胯下那……
“啊!”东溟夫人看得目瞪口呆,“你、你干什么啊!你居然真的不逼那春毒?”
“你还没走啊?我现在还有些许理智,你快离开吧。”韩星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你……”东溟夫人看到韩星痛苦的样子,忍不住为他心痛,哪里还走得了。飞奔过去,怜惜地扶起他,只是目光尽量不去看他下身那狰狞昂扬之物。
“好热!好难受!”韩星的身体被这么一个成熟丰腴的娇躯抱着,他禁不住在美妇人的怀中扭动着,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美妇人母身上的敏感地带!
东溟夫人芳心一跳,阵阵异样的电流让她变得有点迷乱起来!原本被她可以压制着的欲火此时更是看来是肆虐起来,强烈地冲击着她身为人母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