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意外,那日我闲来无事上山不想遇见了唐老夫人,看在唐大姑娘的份上,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唐盈嗤笑,根本不信,也懒得再追查,又问,“你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想不想让穆晏把吞进去的嫁妆吐出来?”
唐盈蹙眉,很快点了点头,“这话又是何意?”
“据我所知顾家大房留给顾棠的嫁妆里藏着一份地图,传言是一份宝藏图,若是此事闹大了,这嫁妆烫手的很,谁敢留着?”祁曜说着看了一眼唐盈手腕的淤青,脸色微变,“这是怎么回事?”
顺着视线看去,唐盈摇摇头,还未开口祁曜便伸手捉住了唐盈的手腕,撩起衣袖,明显就是被拽过的痕迹,“谁欺负你了?”
“谁敢欺负我,只是力道大了些留下痕迹了。”
也怪唐盈自小娇生惯养,养了一身的细皮嫩肉,轻轻磕碰就会留下痕迹,好几日才消淤。
今儿大皇子拉着过的她手腕,故而留下了印记。
祁曜并未再问,从怀中取出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膏药抹在了唐盈的手腕上,冰冰凉凉煞是舒服。
“哪就这么娇气了,过几日就没事了。”唐盈噘着嘴说。
祁曜没好气白了眼唐盈,语气却很温柔,“我还以为某些人乐不思蜀在宫里待着不肯回来了呢,也枉费我备上的心意,险些被糟践了。”
这话听着有些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唐盈又说不上来,“大皇子惊马……”
祁曜将药膏收起,挑眉看她,唐盈摇摇头,一定是她多想了,大皇子惊马的事儿怎么会是祁曜干的呢,祁曜哪有这么大本事,于是话到嘴边又问,“准备了什么心意?”
“托人从外面弄来的两只松狮狗,通体雪白,才两个月大,巴掌大小,小家伙粘人的很,我一个大男人哪有心思养这个,猜你许是喜欢准备要送给你。”
唐盈一听眼睛发亮,“在何处?”
“庄子里养着,你若喜欢我这就派人拿来。”
“那就多谢祁公子了。”
祁曜见她真心喜欢小松狮,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略坐了片刻也不多留就离开了。
两只小松狮还没她的脚大,一蹦一跳的十分活泼可爱,唐盈简直爱不释手,挑了一只递给了青竹。
“去送给五妹妹。”
青竹小心翼翼的抱着小松狮去找唐茉,唐茉乍一看漂亮的小狗,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忙伸手接过搂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