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几乎是抽插两下,秋凛子便要高潮个不停,就连大脑的思考回路都要被快感所烧断。可偏偏是这么敏感的时候,自己的乳房却被突然注入大量的浓缩媚毒。那一瞬间,阿秋的双眼彻底翻白,已然看不见了眼珠。
“噗!”
浓厚的染血白浆分泌而出,隔着阿秋的衣裳打湿了她的衬衣。这喷射出来的液体不是精液,而是秋凛子的乳汁。
“好家伙,这小碧池还喷奶了,让我尝尝。。。”
“别尝!那里面可全都是高浓度的春药!”
“阿秋。。。我的阿秋。。。。。。”
猪肉包只能干看着秋凛子在小混混们的手下被媚药摧毁了神智,也不知道这会打120还能不能抢救回来。不过无论最后结局如何,猪肉包都注定再也没有脸面去见她了。
。。。。。。
就这样,疯狂的淫乱派对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毛坯房顶的白炽灯被点亮,照耀着在乱糟糟湿漉漉的床单上变得黏糊糊的胴体。男人们都已经筋疲力尽,十几管畜用催情剂已经打完,就只剩下了最后的一管。而秋凛子,更是早就失去了力气。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念叨着“肉棒。。。我要肉棒。。。”之类的话,还挣扎着、蠕动着,想要去接触小混混们软下来的肉棒。她衣衫不整,外套已经被甩飞到不知哪里去,两只靴子也都被脱了下来,本来应该是纯色的黑丝足上也洒满了精浆。上身穿着的毛衣已经重新盖好,不知道隐藏在其中的乳房究竟是怎样的情况;裸露着的脖颈上则密布了几个发青发紫的针孔,不知道多少媚药已经注入其中。
“阿。。。阿秋。。。。。。”
猪肉包的腿都在地上蹲麻了,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他趁着黄毛和小混混们都瘫在床上,不顾弥漫得满屋都是的精臭味,爬向了床边。
“肉棒。。。我、我还要肉棒。。。把,把精液给我!”
这时,阿秋似乎也嗅到了附近有着别的男人的气息,扭过头来,望向了对方。
“阿秋。。。阿秋!我是猪肉包啊。。。快,我们快逃出去。。。。。。”
“肉棒。。。精液。。。男人!”
尽管秋凛子的声音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她的语气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她饥渴地爬向床边的猪肉包,一把就扒下了他的裤子。
“。。。嘿诶。。。。。。”
“啊、等等、阿秋?!”
虽说猪肉包自己也觉得他这时候兴奋起来压根不是什么好事,可他的确在内心里期待着秋凛子伏在他身下口交的样子。可却没想到,在看到自己肉棒的一瞬间,秋凛子那满脸兴奋的表情就垮了下来。
“阿、阿秋。。。。。。?”
尽管猪肉包的下半身还高高勃起着,可秋凛子却意兴阑珊,看都再也不看一眼,扭过头去,爬向了床的另一边。
这时,黄毛也从床上直起了身子。
“他妈的。。。这个婊子,真能榨啊。”
他捂着刺痛的脑袋,叹了口气,却发现秋凛子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肉棒。。。肉棒!我要肉棒!”
根本不需要黄毛指使,秋凛子便相当自觉地满眼冒着爱心,伏在茂密的阴毛之间,伸出舌头来舔舐着他已经软下来的龟头。
“啧。。。母猪,滚啊!”黄毛在贤者时间之中已经看不上阿秋那副绝美的面庞,竟然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秋凛子的脸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掌印。她一直架在鼻梁上的,还沾染着一抹精液的眼镜,也被打飞了出去,摔在地上,镜片四分五裂。
而秋凛子,则是捂着自己受伤的脸蛋,在原地愣了好久。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再次爬到了黄毛的两腿之间。
“诶嘿。。。嘿嘿嘿。。。。。。主人大人,大肉棒。。。。。。打我。。。”
“给我去死啊,贱货!”
黄毛的起床气还未消,一脚踹开阿秋。眼看着她在地上翻了个身,想要再次爬到床上来,他直接抄起了旁边仅剩的一支畜用催情剂。
“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啊?”
男人用大手紧抓住秋凛子的脑袋,另一只手上的针筒冲着她的太阳穴就扎了进去。只听“噗呲”一声,本来用于施打给牲畜的超长针管顺着最为脆弱的太阳穴,直接齐根没入了阿秋的脑颅之中,直达她的颅腔。而黄毛下手也毫不留情,大拇指按住活塞,不顾秋凛子大脑内压力的抵抗,一按到底。
“呜呕吼嗷呜啊啊啊啊???”
秋凛子一声惨叫,整个身子癫痫了一般剧烈地抽搐着,如同出了水的鱼儿,不断地打着挺,“哐当”一声又从床上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