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薇叹息道:“建晖。。。。。。。你真的没有眼力见。我都称呼他为李总了,你还不明白?真的不够聪明。算了,你回去吧。接下来,在10月5日之前,清空所有港股持仓。”
郑建晖愣在当场。
“可是。。。。。。。”
刘薇有点不高兴了。
“能不能做到吧?不行的话,我换人了。”
“呃。。。。。。。好吧。”郑建晖一听到刘薇说要换人,既担心,又懵懵懂懂地离开。
走了几步,还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李建。
高晴忍不住笑道:“刘教授,你这边的交易员,是不是还得培训一下?听话照做是第一位的。”
“我知道。不过,这个港股负责人,是我花了大价钱从香港请来的。”
苏婉疑惑地问道:“不会吧。他的普通话非常纯正,字正腔圆的,没有口音。不可能是从香港回来的吧?”
刘薇叹息道:“他是到香港读研的。然后在香港的投行里,工作了二十年了。”
“难怪。呃。。。。。。。似乎挺懂得打扮的。”李建微微一笑,“不过,你得盯着他点。我担心他阳奉阴违。毕竟,现在次贷危机在蔓延,任何牛市都岌岌可危。”
“赚到的钱,尽可能落袋为安,不好再亏回去。”
李建知道,金钱是男人的胆量。
也是处世的根基。
现在滨海和海东一大片工业,都等着自己的资金去维持。
不能任由资金随便亏回去。
即使刘薇的基金里,自己的资金不到五千亿,但是也不能过于放松。
临走的时候,李建再次叮嘱刘薇:“刘教授,这个郑建晖,不靠谱。专业的投资者,不会那么注重打扮的。如果有可能,适当换一个行事更加果断,听话照做的港股负责人。”
“呃。。。。。。。这个我会考虑的。”
一行人刚到楼下,秦楠就在楼下等着了。
九月底的秋风,有点凉。
李建让其他人先上车,自己跟秦楠说会话。
“秦楠,听刘教授说你刚从汉中回来?”
“嗯。我休学了一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现在刚好回来读大四。”
秦楠的眼神中,多了许多无奈和忧郁。
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
毕竟,之前秦楠的父亲是洋县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在汉中地界都是有名的企业家。秦楠的母亲是个高级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