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脚下凝聚天蟒之气,打算离开已成废墟的寒光一舍。
禳命女深深看了枫岫主人一眼,那张綺丽如霞的脸蛋儿浮现一丝幽怨,隨后跳了上来,隨“祖登龙”一同破空而去。
直到对方即將消失在空中,枫岫主人才遥遥望了天蟒背上的那道倩影一眼,而后久久不语。
“先生··。”
直到刀无极出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
“此番劳烦主席了。”
枫岫主人说话间,羽扇轻挥。
瞬间,寒光一舍之內的景物恢復如初。
刀无极说道:“倒是累及先生所住之处的景物,好在先生神通广博,无需搞出此事。”
枫岫主人嘆道:“主席客气了,景可以再造。恶客上门,才是真正的避之不及。”
对他而言,天蟒就是那名赶又赶不走,避又避不过的恶客。
如果不是对方的目的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禳命女的灵疗之能,怕是此次难以善了。
“在我看来,先生只是疏懒成性罢了。”
刀无极一番嘆息后,又不著痕跡地夸奖道:“以先生之智慧,想要让祖登龙离开,並不是什么难事。”
“哈~”
枫岫主人一声轻笑,邀请道:“主席,入亭中一谈吧。”
”
二人並肩进入亭內。
坐定后,枫岫主人开口问道;“不知主席此番交手,觉得天蟒·祖登龙实力如何?”
“深不可测。”
刀无极言简意賅,说出了对“祖登龙”的判断。
这不是假话,他隱隱感觉到,哪怕此战自己尚有底牌未出,天又何尝不是呢?
若非枫主人出面,自己也只能吞败了。
想到这儿,他开口问策道:“昔日天蟒纠结一帮邪道高手,组建暗劫八无暇,借地狱鸟之力,掀起武林人人闻之变色的鳞色恐怖”。如今再出,实力比传闻中的更加恐怖,想来是这段潜藏的时间,让他再有突破。武林暗劫將起,不知先生对此有何见解?”
枫岫主人缓缓回道:“也许我的见解,非是你所要的答案。”
刀无极虚心道:“请说无妨。”
“主席在来之前,应当听过最近这段时间武林上的传闻?”
枫岫主人提醒道。
刀无极陈述近日来江湖上发生的大事,“天蟒此番重出江湖,確实做了不少事情,据说与三先座中的金犀,白靄结怨,还一夜之间摧毁了颇有口碑的末日圣传。”
说到此,他恍然大悟道:“先生的意思,是可以联合眾人之力对抗暗劫之力”
枫岫主人並未立即回答,而是开始讲关於缔命之术的核心秘密,“暗劫八无暇之所以难以消灭,关键在於其缔命之术。此术特点,只要八人中有一人死亡,便会开始轮转。待到七日之期尽,若不能將此八人全部杀死,便会全部復活,需要重新来过。”
刀无极闻言,神色一动,问道:“如此麻烦之术,难道没有其他破解方法吗?”
“天下奇术何其多,缔命之术的玄妙,至今无人参透,自然只能这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