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些?”我道,“而且你刚刚还把琴酒也点出来了,那种家伙是无论怎样都不会背叛组织的。”
“不,”夏油杰也在一旁看着,他解释道,“我觉得,悟想表达的意思是,除了刚才点的那些人以外。”
五条悟幸灾乐祸道:“全是假酒。”
好家伙。
我震惊抚掌,道:“有趣,有趣。”
这种组织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倒闭可真是奇迹!
“原来我误会琴酒了,他真的是个劳模,偌大的组织就靠他支撑了,好惨。”我摇头叹息,“太惨了,琴酒,我收回我之前骂你业务能力不行打扮像个老年人的话。”
至于老爹的业务能力我是信得过的,自从五条悟给我看了漫画某页我老爹戴着假兔牙送外卖的场景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摸鱼也是可以通过非血缘关系的亲属传承的。
我想要不要带着两个幼驯染与老爹跑路算了,反正核心成员就我们,到时候也没人会来追杀,让boss去跟乌鸦相亲相爱。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为什么,这张酒厂群像图里面没有我?”
明明我也是酒厂的核心成员好不好,以后肯定也是迫害柯南小朋友的主力军成员。
夏油杰摸了摸下巴,沉思状,道:“你等我一下。”
他又翻出了遥控器,开始选集,那些数字密密麻麻,看得我头略大,不过他很快翻出了某集,选择以后,又开始拖动进度条。
他示意我去看。
【凌晨四点的码头还弥漫着薄雾。
“大哥……kaha小姐她……”
伏特加递交上我的死亡报告,低着头不敢看琴酒的脸色。
“死了才好。”
琴酒点了根烟,微弱的火光倒映在他那双冰凉的绿眸中,烟雾缭绕着他冷厉的下颌线,没有半分温度。他吸了几口后,忽地摁紧烟头连同那张纸一同掷在地上狠狠碾了几脚,剩余的点点火星子将死亡报告烫出来一块焦黑。
“死得干脆。”
最后的几个字他是几乎是从后槽牙中挤出来的,琴酒难得笑了,只是这嘴角上扬的弧度有些狰狞。
“谁干的?”
伏特加不忍道:“大哥,没有谁干的,就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交通意外罢了。刚刚的报告上写的已经很清楚了……”
“呵。”
“真有趣啊,秋山砚这种女人,一生要强惹出多少祸端,最后的死亡归宿居然不是吃了子弹一命呜呼。车祸?真是意外狼狈的可怜呢……”】
我摸了摸下巴,“没想到琴酒知道我挂了后看上去还挺伤心的,以我跟他的互殴程度,我还以为他会在我坟头蹦迪庆祝呢。
“你们也是真不容易,能从那么大千集形形色色人群中捞出了我的脸还记住了名字身份。”
五条悟道:“现在我的肩膀还是可以借给你靠靠的哦,就算你坚持不住哭了我也不会揭穿你的。”
我嘟囔道:“多好一个帅哥啊,就是长了一张嘴。”
夏油杰突然道:“还有一个关于你的片段,你还想看吗?”
我当然要看。
出现在屏幕里面的人,是我的养父,以及我另一个幼驯染——埃勒里。
作者有话要说:
新开了咒回的番外,在隔壁,不定期更新,与本文是同样的世界观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