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三回头,在做了最后的道别后,她推开了店门,临走前,忍不住道:
“两位警察先生真是好人啊。”
咖啡店店门合上后响起的风铃声如同夜半冰块落入酒杯般清脆。女孩最后留下的话语令在场的两人骤然清醒了过来。
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具是明白对方心里与自己所想一致:
“我们没有表明我们警察的身份,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警视厅□□处理小组成员。
是警察中难得的善良人士呢。
我随手翻动刚刚传到我手机里的资料,毫不在意地想。
当我推开咖啡厅玻璃门出去的那一刻,正巧云层遮掩住了原先灿烂的阳光,在我周遭拢下大片阴影。
我想如果他们的身份不是警察的话,我一定很乐意与他们交朋友。尤其是那位叫松田阵平的卷毛警官,看上去不好相处,却意外地心肠柔软。
只是……
他这份好心,送错人了。
我的耳朵确实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听力受损不得已佩戴助听器。不过……这背后的原因,可不值得人同情。
顺带一提,我会读唇语。以防助听器突然坏掉而无法及时修补做的准备。
两年前的11月7日啊。
嘶。
我当然骗了他们,那天怎么可能是我去配助听器的日期。
等下。
是那一天!
我忽然想起来了两年前的那个事件,没错,就是11月7日。
那天当然不是我去医院佩戴助听器的日期,不过其实也差不多,那天是我需要戴助听器的日期。
不过原来那天擦肩而过的□□处理小组中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他啊,萩原研二。
误打误撞救下的居然是一群警察,啧啧,我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但如果是萩原研二那种警官,救下来似乎也不错。
咳咳,虽然,以我的立场说出这种话颇有点窝里反的味道就是了。如果警界都是他那种警官的话,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一件委屈且麻烦的事情呢。
况且现在再想来,如果他们发现我是怎么发现他们警察身份的话……
那位卷毛警官说不定头发都气直了。
不过这个墨镜还挺好看的。我弯起嘴角,恶趣味(并不)地将它戴上。有些故作高深地抿起嘴角,玻璃窗中的我瞬间就高冷了不少呢。
我十分满意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