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三年你指着我的舞鞋说
爸爸的鞋子会说话,于是他们就跳着回家了。]
故事还在继续,不少现场观众都闭上眼,他们在徐达的带领下开始想起了自己的老父亲。
故事不一样,但父亲对家庭、对孩子的爱一样深沉。
这次的表演是徐达参加《歌手》这么多场竞演中最‘克制’的一次。
歌曲已经过了一大半,大部分时间徐达都是一种‘叙事者’的角度去娓娓道来。
因为在徐达的记忆中,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是那么温柔,他在面对家人说话的时候不可能‘声嘶力竭’。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生命留下留下来的散文诗
十几年后我看着不再流泪
因为我的父亲,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随着原曲最后一段副歌唱完,旋律也变得更加轻柔。
徐达的确犹如歌词里的那样,整场都是笑着唱,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就当大家以为这个表演就要在这种‘平淡’中结束的时候,徐达在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一刻,大家明显看出徐达不再‘扮演’自己的父亲。
[这是他的生命他的生命留下留下来的散文诗
就像一张依旧悦耳的旧唱片
旧唱片,就是他的一辈子!
旧唱片~]
徐达彻底释放自己的情绪,他在倾诉着。
伴随着徐达的宣泄,音乐也由低配合着徐达的演唱拔高,紧接着再转弱,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
然而听众都能感受到徐达的情绪并没有完全宣泄完,因此他们也没有着急鼓掌,而是秉持着呼吸等待着。
[那上面的故事,就是一辈子!]
鼓声再次响起,紧接着就是徐达持续不断长达十一秒的呐喊。
徐达没有用任何技巧,他要把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以及思念给喊出来。
当初跟您的每一帧记忆我都找回来了,您也给我足够丰富的拥抱与充满爱意的亲吻。
如果别人问我还想不想你,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我想你。
旧唱片永远在放,但是爸爸,我要真正往前走了,相信这才是你真正想看到的。
徐达全程都没有用眼神跟观众互动,因此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母亲此刻正坐在台下。
跟徐达不一样,郑有贞看表演的时候不但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而且哭得全身都在颤抖。
不过当听到徐达最后的呐喊时,郑有贞却反而更加平静。
因为她知道,在‘他’那些日记的帮助下,儿子真的迈过去了。
徐达没有发现郑有贞,郑有贞也想打扰徐达。这是徐达和徐世显的对话,她这个母亲,只需要在家里等儿子回来就行了。
洪涛把郑有贞请过来也不是为了节目效果,他是真的被徐达彩排时的演唱感动到了,单纯地想为这个年轻人做点什么,所以他也没有刻意安排摄像机对着郑有贞,也没有告诉徐达她母亲来过。
在录制结束观众退场的时候,郑有贞掏出手机,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发送了一条语音。
“儿子,唱得真好,你爸听了肯定会很骄傲的。”
徐达收到语言意识才意识到母亲在现场,他立马回拨了一个电话。
“妈,你现在在哪?”
“我还能在哪,我跟素希一起等你回酒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