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云萝的悲伤,丁尔堇心里是安耐不住的期待。
在丁尔堇的强势催促下,很快,一切都准备就绪。
……
阁楼。
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云萝下意识看向逆光站在门口的男人,脸色大变,立刻从**坐了起来,恨恨地盯着他:“丁尔堇,你就是魔鬼!”
丁尔堇轻笑,丝毫不为所动:“我是为了你好,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好。”
说着,丁尔堇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要跑的云萝:“你能跑到哪里去,听话,只要你把这孩子流了,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云萝嘲讽一笑:“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丁尔堇翘起的嘴角沉了下去:“云萝,我的耐心有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
孩子都要没了,云萝什么也不怕了,直直怼了回去。
丁尔堇黑着脸,很是不悦:“把她送到手术室!”
紧接着,两个身强体壮的保姆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架起了云萝的胳膊,朝着门外而去。
“丁尔堇,你个疯子,你敢伤害我的孩子,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云萝剧烈地挣扎着,云萝心知肚明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她只能拼命挣扎。
但是两个保姆只当自己听不见,直到将云萝固定在手术推车上。
保姆跟丁尔堇打过招呼,就推着云萝进了一侧的电梯。
静密的空间,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
云萝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一点点沉下去,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云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宝宝,妈妈陪你一起走。
云萝在心底无声说道。
“人带来了。”
保姆朝着穿了一身白大衣,带着口罩的男人提醒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男人将云萝推到了手术灯下,脱去外面的白大衣,带着手套,开始准备手术要用的器具。
云萝的四肢都被捆在架子上,就连转头,都显得很吃力。
云萝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
她后悔了,她白天拿到手术刀的时候,就应该割脉的。